而在宅院西侧的角落里,一座偏院的守卫比主院还要严密,隐约间有少女的哭声从院墙内飘出。
刘芃芃的神识穿透院门,落在哭声源头的房间里。
墙角缩着五个十几岁的少女,个个面色惨白,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门口的地面上,还躺着个锦衣破碎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
她的脸色灰白如纸,裸露的肌肤上泛着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
刘芃芃心头骤然一缩,这分明是人被当成了修炼用的炉鼎!
她的神识再扫向偏院其他房间,竟然每个房间里都关着一两个少女。
且这些少女都是炼气期的修士,丹田里的灵力全被封住了。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个身穿黄衣的少女走了过来。
脚步虚浮,应是刚引气入体不久。
她推开最左侧房间的门,屋里的床沿上坐着个紫衣少女,两人年岁相仿,气氛却冷得像结了冰。
“丁师姐,我来看你了。”
黄衣少女脸上堆着假笑,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得意。
紫衣少女手指微动攥紧了衣角,却没有回应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衣少女见她不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声音也冷了几分。
“都到这里了,你还有什么可高傲的?
我家老祖能看上你,还说可以给你个妾的名分,那是你的造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白了床边少女一眼,接着说,
“你也不要怪我,要怪也该怪你自己,是你自己蠢。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掉了几滴眼泪,你就对我的话信以为真。”
她上前一步,俯身在紫衣少女耳边,声音像淬满毒的针。
“话说回来,你还得谢谢我。
若不是我,你哪有今日这般‘机遇’?”
看紫衣少女依旧不为所动,黄衣少女终于不再装模作样,脸上的狰狞之色显露无疑。
“别以为你是流霞谷的掌门亲传,我就真动不了你!”
她猛地攥紧袖中的一个瓷瓶,盯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紫衣少女,声音里裹满了冰碴。
“门规第三十七条写得明明白白,内门弟子终身禁欲,不得与男子私相授受。
你敢破戒,等掌门师父看清你那副‘神女’面具下的浪荡模样,还会把你当心头至宝吗?”
直起身时,长袖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冷风。
她居高临下的嗤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怨毒。
“年纪比我小又怎样?
灵根比我精纯又怎样?
天赋再高,到头来还不是要被我家老祖锁在玉榻上,做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这些年,我围着你端茶倒水,赔笑讨好,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
她猛地探手,指尖几乎要戳到少女的脸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每天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真当自己是九天仙女了?
我告诉你,我会亲手撕下你这层假面皮,让你跪在老祖面前。
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求着他宠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