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她腿上轻拍两下,
“你这小丫头真够狠的,对自己都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刘芃芃心下一惊。
她故意受伤这事,本就没打算瞒过医堂的长老们,只是被这长老一眼就看穿了,她还是有些吃惊的。
心里不禁暗暗赞叹,不愧是医堂的定海神针。
长老挥手屏退所有弟子,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芷香!”
片刻后,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十四五岁少女端着木盘进来,脆生生应道。
“长老。”
“去把我今早刚调配好的续骨膏拿来,”
长老吩咐道,
“她皮相没破一点皮,骨头却碎得彻底。
你把药给她全身涂匀,包扎不用太轻柔,这丫头不怕痛。”
刘芃芃躺在那里,又好气,又好笑。
想来这长老定是以为她故意自虐给他找麻烦。
不过这长老倒是没说错,她对疼痛早就因为一次次的服用洗髓丹而产生了抗性。
说白了,就是习惯了。
芷香的手指纤细,上药时动作利落。
刘芃芃趁着她转身取绷带的间隙,悄悄用意念勾了一小团药膏藏进空间里。
留着回去后分析药性用,这也是她不惜自伤也要进医堂的目的。
刚被抬出医堂门槛,就听见院内传来熟悉的哀嚎声。
“爷爷!您轻点啊!”
黑衣少年夏熙诚抱着脑袋躲闪,
“真不怪我!是那丫头自己凑上来让我打的!”
“你个蠢货!”
灰袍长老的怒喝声响起,伴着清脆的巴掌声。
“她让你打你就打?
那么小的姑娘被你打的骨碎筋折,你还有理了?”
“哎呦…!
爷爷,你快别打了,打坏我您还得费心医治,得不偿失啊爷爷!”
夏熙诚的惨叫声混着脚步声杂乱不堪。
刘芃芃愣了愣,没想到那傲气的黑衣少年竟是长老的孙子。
这般护短却不偏袒,倒也难得。
回到住处时,林悠还没回来。
送她回来的男弟子看着被绷带缠得像粽子的刘芃芃,犹豫着问。
“师妹,要不要我找位师姐来照顾你几日?”
刘芃芃想开口拒绝,奈何嘴被绷带裹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想摇头,没有受伤的脖子也被木板固定着动弹不得。
无奈的她只好作罢,索性闭眼装睡,随便吧!爱咋咋地!
那弟子见状,挠了挠头。
“那我先走吧,一会儿再来看你。”
等人走光,刘芃芃立刻从空间取出一颗回春丹,意念一动,丹药便在口中化开。
暖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断裂的骨头处传来阵阵痛痒,那是骨骼在快速愈合的征兆。
这速度,比单用回春丹时快了数倍,想来是医堂的药膏起了辅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