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动,浑身的酸痛便如潮水般涌来。
尤其是腰侧和脸颊,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嘶…好疼!”
痛呼声脱口而出,林秋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刘芃芃见状,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别急着起来,有话坐下慢慢说。”
她扶着林秋重新坐回藤椅上,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脸。
林秋坐稳后,也顾不上揉疼的地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刘芃芃,眼神里满是探究。
“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眼前的刘芃芃面色红润,肌肤光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碎骨受伤的模样。
刘芃芃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袖口不经意间拂过石桌上灵珠散出的光雾。
“我和你一样,用的是医堂长老开的药啊。
你之前受伤时恢复得也挺快,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秋却皱起了眉,下意识地咬了咬指甲,灵珠的光映在她纠结的脸上。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她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我现在哪哪都疼,除了肿消了点,脸上身上的淤青都还没下去呢,不信你看。”
说着,她微微侧过脸,把受伤更重的那半边脸颊凑得离刘芃芃极近。
那片淤青颜色深沉,紫中带青,边缘晕开的黄色像是褪不去的印记。
与她另一侧光洁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刘芃芃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有没有可能,我伤的是骨头,你这次伤的是肉,所以长老给开的药不一样?”
“对啊!”
林秋猛地一拍石桌,灵珠在桌面上轻轻晃动了一下,光晕也跟着漾起涟漪。
她眼神瞬间亮了,像是解开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不行,明天我非得让医堂长老给我换接骨的药不可!”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刘芃芃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
“你确定?
长老要是知道你想拿接骨药治皮肉伤,会不会直接把你扔出来?
毕竟医堂长老们向来严谨,最不喜有人胡乱要求换药。”
林秋却满不在乎地扬了扬下巴,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语气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