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因为她怕出意外。”
“意外?”
四宸追问。
“不错。”
刘芃芃的声音清晰又冷静,
“夺舍之事本就凶险,且过程变数极多。
万一其中哪道环节出了纰漏,夺舍失败倒还好说。
若是让木禾的神魂趁机跑了,或者被什么人救下,留了一线生机。
日后岂不是给自己留了个天大的麻烦?
姚双最是谨慎多疑,演这么一场戏,无论日后出了任何问题都不会牵连到她。
一举多得,又不费什么力气,她为什么不做?”
四宸咂了咂嘴,将灵果收了起来,脸上满是唏嘘。
“这女人的心机也太深了,心狠的可怕!”
“这就心狠了?”
刘芃芃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语气。
“你且接着往下看,还有个比她更狠的人呢。”
“还有人?!”
四宸猛地站直身子,猫猫眼瞪得更大了,语气里的惊讶毫不掩饰。
“是谁啊?
难道比姚双还狠?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芃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望向暗室紧闭的石门。
眸色深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门看到整个祖地的景象。
片刻后她缓缓收回神识,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别急,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而此时,木禾宛如一片混沌的识海中央。
木氏老祖木硝的神魂正盘坐于墨色神台之上,周身萦绕着浓稠如墨的魂气。
他刚将邪王肖老的魂体彻底炼化,原本因斩杀肖老而略显虚浮的神魂瞬间凝实了几分。
盘膝调息间,木硝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只待魂力彻底平复,便能彻底占据这具万年难遇的神苗躯体。
就在此时,识海边缘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如流星般破空闯入。
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直逼墨色神台。
那金光太过迅猛,瞬间撕裂了木硝周身的魂气屏障,引得整个识海剧烈震荡。
“谁?!”
木硝惊怒交加,瞬间从神台上弹身而起。
身上的墨色魂气暴涨,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魂盾挡在身前。
他本以为炼化了邪王肖老,这识海内便再无阻碍。
没料到还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闯入,而且对方气息竟然如此强横。
金光散去,一道身着墨绿色神袍的老者神魂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