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被对方牢牢禁锢住,舒釉趴在昝栎怀里,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隔着单薄的衣料传进她的耳朵里,不止是他,舒釉甚至听到了自己更加紊乱急促的心跳声。
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撑住昝栎的胸膛,作势想起来,但刚一动作就被他又压了回去。
舒釉不满控诉。
“你个骗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只吃晚饭么!”
“我的话你也信?”
舒釉“……”
昝栎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她柔软的脸颊,单手捧了起来,垂眸一瞬不瞬看着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舒釉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烧起来了,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圈。
“我不想!”
声音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她真是没见过比昝栎还要厚颜无耻的人了!
“哦……”
昝栎对她的强烈反抗视而不见,掌心握住舒釉的手,拉着放到了身下滚烫灼热的某处。
“可是…它很想……”
“唰”的一下。
舒釉瞪大双眼,脑袋里像是有一团蜜蜂在嗡嗡嗡的乱叫着,扰得她无法思考,更无法及时对当下的情况作出反应。
“你…你……”
她真的要哭了!
夜还很长。
略显冷寂的客厅,空气似乎也变得燥热起来。
昝栎拉着舒釉的手,带动着一点一点拉下宽松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
“啪——”
一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蓦地打在了舒釉手背上,力道沉重,娇嫩的肌肤很快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舒釉呜咽着闭上眼,耳根子灼烧,心跳快得吓人。
刚刚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怎么那么丑!?
软嫩的掌心覆盖在鸡巴上,茎身粗壮到舒釉一手也无法握住,她惊得下意识收紧掌心,昝栎“闷哼”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薄红。
他粗喘着气,额角有薄汗渗出,身下的鸡巴又怒涨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