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照常把你带在身边。
你感受到他明显的克制,搂着你的时候会仔细地亲吻你的脸,嘴巴被舔的湿漉漉,降尊纡贵地埋在你的裙子底下,生涩又耐心地取悦你。
活很烂。
娇嫩的穴被牙齿磕痛过几次,粗粝的舌面和湿热的口腔配合得差强人意,来来回回舔了几遍,终于找出躲在花苞里的蒂珠。
你无法拒绝身体的反馈,有点痒,如果换成手指会很舒服,你只是这么想。
“要继续吗?”
那张冷淡的脸抬起来,下巴被染得晶莹,嘴唇红的艳丽,碎遮挡耳垂红透了。
你点点头。
你总是惊讶于男人与你契合度,好像生来本就一体,他动作轻柔地和第一次那样。
他现在很会亲吻,先含着唇瓣舔舐,扶着你的后颈勾出舌头,精准把控力度吮吸到麻,你陷入循序渐进的节奏。
浑浊的热气夹杂着舒服的喟叹,滚烫的体温从每个毛孔渗透,他身上荷尔蒙的气息,淡淡的松柏香味,以及犹如蛛网笼罩住你的目光,好像带了点缱绻的意味。
他热衷于给你买衣服,好像带着童年打扮娃娃的执念,四季不重样的的衣服整齐排列在三楼五六十平的客厅。
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衣帽间,窗帘遮住天光,冷白色的灯光折射在两面落地镜,映射在一堆凌乱的只出现于时尚杂志里的名贵衣服上,纠缠不清的两具身体。
他的工作不算忙,大多数闲暇时间都是跟你在一起,像电影里那样拥抱需要契机,而他不需要,只要他想,你随时随地都要准备。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处男,但做这种事跟嗑药上瘾似的,除去生理期和加班,你不是在他身上累晕就是在累晕的路上。
有一次,你正在煲汤,他五点准时下班,注意到他的脚步声,你转身对他笑了笑,身体一轻已经被抱到了台面。
他沉默寡言,脱你衣服的时候却是干脆利落,打颤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放下来,汤也煲好了。
饭后从不积食。
还没下桌,他过来抱你,捏捏你的肚子肉,抵在你后腰上的东西越来越大。
你落荒而逃,“我去洗碗。”
“有洗碗机。”他轻松搂回你,慢条斯理地揉捏你身上的软肉,可惜那时你闭着双眼,错过他欲壑难填的双眼。
你做过最累的体力活就是陪他睡觉。
自从你不小心在浴室看见他拿着你的内裤自慰,他做这种事再也没避讳过你,尤其是晨起时,你总被手中的热度烫醒。
你反复回忆,企图从中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只有性。
他一定满意你软弱的性格,而付出金钱就会有回报,你被得到,被占据,甚至连腿都不用张开。
你不愿意衡量你的价值,但比你预想得更值钱,能用身体就能交换几辈子也挣不到的财富,是另一种不劳而获,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几天后,新的协议摆在你面前。
你看了看他,他也在观察你。
他想看你什么反应吗,你惨淡地勾了下唇,人只要撇去错误的情绪,放下羞耻心和道德底线,钱财会源源不断。
你的片刻出神在他看来是抗拒。
这份协议经过他的修改,看起来像一份财产赠予书,律师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提结婚。
实际上他怕你拒绝,你不会想拥有一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
他肯定要强求,但在此之前尽可能地延长期限,徐徐图之,最好是两情相悦的结局。
朋友表示很不理解“你喜欢她的身体还是性格?我看你们性格也不是很合适,门不当户不对的,结婚前放身边玩玩算了。”
另一个朋友反问“你包养人家,到头来自己一头扎进爱河,她如果知道你喜欢她还谈包养,肯定会觉得你在玩弄她感情。”
最先吸引他的是身体,但别人都以为他为谁守身如玉,其实是性冷淡,只不过生下来就带了个看你一眼就硬的毛病。
你这次认真地把协议看了一遍,没有任何欺诈性字眼,文字陷阱也没有,抠出几个重复的赠予,附带厚厚一叠财产证明,翻到最后一页,是大写的赠予条件——协议到期后自愿与甲方结婚。
期限一年。
你翻来覆去又看一遍。
身侧沙下陷,男人在你心生疑问时坐过来,生怕你跑了似的,握着你的手挠了一下,你问他为什么,他借机把你抱到腿上,一下一下啄吻你的脸颊。
“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不是玩弄感情,我喜欢你,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这些都会是合法的,你将是公司的老板娘,闻家的女主人。”
天上不会掉馅饼。
他靠在你肩膀上,吹出的热气扰乱了你的思绪,脑子里乱糟糟的,如果不是取乐,那这种方方面面都白给的协议到底有什么意义,证明他的感情?
他疯了吗?他本来就不正常。
刚见面就带你去高档餐厅喝咖啡,要联系方式,第二天约你出来见律师签协议,自始至终不含感情的目光一直黏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