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闻言,帝扶光直接一口酒喷出来,瞪着眼睛,“你在说什么,那种恶毒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但不知为何,总觉心里有点虚虚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
云疏白拂了拂挡下酒渍的袖子,抬眸:“那你这是?”
“还不是因为烛衍尘一个人霸占了所有双修时间!”
帝扶光将酒杯重重一放,语气愤愤,“同为道侣,双修的机会难道不该平分吗?”
云疏白总算是听明白了,不由失笑:“看来,你很想双修?”
帝扶光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最终还是点头,“没办法,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没有风卿沂我根本无法修炼。”
除非,他愿意让刚修复的筋脉再废一次。
可他不敢冒险。
不是怕疼,而是怕万一第二次修复失败,就真的再无退路了。
正因如此,这些日子他才完全不敢运功。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她说?”云疏白不解。
帝扶光哽住。
他自然不会承认是拉不下脸。
支吾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只是觉得应当公平。”
云疏白身为剑修,心思向来直来直去,不懂他这些弯弯绕。
直言道:“为何要公平?”
“为何不该公平?”
云疏白轻轻摇头:“修仙之途,何来公平?”
“你的至尊骨,我的天生剑骨,对他人而言已是天堑。”
“双修之事,归根结底是你有求于妻主,决定权在她不在你,若想双修,就该自己去争取她的同意,而不是既想得好处,又不愿低头。”
帝扶光张了张嘴,竟无从反驳。
既要又要…
原来他竟是这般模样?
“你自己好好想想罢。”
云疏白拍了拍他的肩,便回到一旁入定修炼。
自从那日双修,被用麻袋“退货”之后,他就实在没勇气再去找风卿沂双修了。
所幸,剑心修复后已经能自主修炼。
就没必要非得执着于双修,干脆独自在家苦修,两耳不闻窗外事。
才会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剑心破而后立,修炼度比起以前还略有提升,经过这几日的努力,他已经快要突破炼气中期了。
按这个度下来,复仇指日可待。
帝扶光则是整个人都很挫败。
本是来拉同盟的,反被说教了一通。
可让他主动开口,又实在难以迈过心里那道坎儿。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怨起风卿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