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簇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只点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他不想再多说什么。
&esp;&esp;跟嘎鲁这种人讲什么人道主义,纯粹是对牛弹琴。
&esp;&esp;嘎鲁见黎簇没有追究的意思,也没再说话。
&esp;&esp;果然,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吴邪几人发现向导马日拉不见了。
&esp;&esp;询问苏日格和嘎鲁,他们也都是一问三不知,只说他可能一大早自己出去溜达了。
&esp;&esp;队伍原本计划吃过午饭就继续出发,寻找古潼京。
&esp;&esp;如今向导莫名失踪,生死不明,计划不得不再次推迟。
&esp;&esp;他总是心太软
&esp;&esp;沙漠的夜晚,气温骤降。
&esp;&esp;旅馆里,几个房间却很躁动。
&esp;&esp;好几个人都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恶寒,腹腔内传来隐隐的绞痛。
&esp;&esp;但这支队伍本就成分复杂,各怀鬼胎。
&esp;&esp;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虚弱,成为队伍中的靶子,于是都没有声张。
&esp;&esp;苏难手下的叶枭是症状最明显的一个。
&esp;&esp;他裹着厚厚的被子半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esp;&esp;苏难和几个手下都聚在他的床前,脸色凝重。
&esp;&esp;苏难眉头紧锁,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esp;&esp;叶枭颤抖着接过杯子,刚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突然脸色剧变,猛地俯下身。
&esp;&esp;“呕——!”
&esp;&esp;一大滩黑水被他吐在了地上。
&esp;&esp;老麦后退一步,看着地上那摊诡异的黑水,又惊疑不定地看向苏难。
&esp;&esp;苏难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esp;&esp;“这肯定不是普通的感冒。”
&esp;&esp;苏难出过很多次任务,经历过各种危险,但眼前这种诡异的症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esp;&esp;手下人身体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她却连病因都找不到,更别提救治。
&esp;&esp;这种无力感让她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憋闷又自责。
&esp;&esp;但苏难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更没有拿这些糟心事去打扰隔壁的黎簇。
&esp;&esp;簇教身体本就不好,需要休息。
&esp;&esp;然而,此刻另一间房里的黎簇,心里也并不平静。
&esp;&esp;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阴影。
&esp;&esp;黎簇清楚地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esp;&esp;当初队伍进入西宫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吸入了空气中寄生有铁线虫卵的微小植物孢子。
&esp;&esp;这些孢子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在体内迅速孵化成幼虫并膨胀成长。
&esp;&esp;最终,宿主会在极度的痛苦和自残的企图下走向死亡。
&esp;&esp;黎簇的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闪过记忆中的一幕幕。
&esp;&esp;痛苦的哀嚎,绝望的眼神,还有他被迫拿起手术刀,在混乱和血腥中,一个个为他们开腹取虫……
&esp;&esp;黎簇当然可以帮他们……
&esp;&esp;黎簇知道怎么做。
&esp;&esp;前提是,不会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