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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他喜形于色。

&esp;&esp;笑得无比欢喜。

&esp;&esp;一把拉住还没搞清楚状况晴明。

&esp;&esp;整只狗都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悦而神采奕奕：“十六夜有孕了！”

&esp;&esp;“晴明，过去是我不好，做错了很多事，惹你伤心，可你跟她曾是最好的朋友，你们曾亲密无间地相处过无数个日夜。”

&esp;&esp;“自从你离开后，她就一直思念着你，数次在我面前担忧流泪……你能不能跟我去见见她？让她宽宽心……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esp;&esp;晴明下意识望向杀生丸方向。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好不容易缓和气息，眼神有点温度的少年，此刻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esp;&esp;可犬大将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似的。

&esp;&esp;自顾自讲述着自己的欢欣和期盼。

&esp;&esp;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那对人类母子的宠爱和关心。

&esp;&esp;“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晴明不出声地笑了。

&esp;&esp;他偏头望向近在咫尺的犬大将，含笑的眉眼间浮出恰到好处的困惑，“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吧？结衣已经死了，我跟她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妨碍我，真的让我很困扰。”

&esp;&esp;迎着犬大将愕然的目光，晴明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将自己胳膊抽出来，“你们爱谁、想跟谁在一起、又准备跟谁生孩子，都是你们的自由。”

&esp;&esp;“倘若真的心中有愧，就去跟亏欠之人赔罪。”

&esp;&esp;“对方不在了，你们还可以追随而去，如此，才有赔罪的样子。”

&esp;&esp;“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对结衣的歉意，弥补到我身上。妄图用我成就你们幸福美满的未来。”

&esp;&esp;“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犬大将，我最后只说这一次：我不是你的故人，我是晴明，是为杀生丸而生的好哥哥。”

&esp;&esp;犬大将怔在原地。

&esp;&esp;他出神注视着绝然的晴明。

&esp;&esp;脸上过于外露的喜色一点点散开。

&esp;&esp;最后，他仿佛终于想通了，后退了一步：“……是我失礼了。”

&esp;&esp;晴明没回应。

&esp;&esp;来到杀生丸身边：“我们走吧。”

&esp;&esp;杀生丸扫了他一眼。

&esp;&esp;看似认同地转身离开，却拒绝了他靠近的动作。

&esp;&esp;“杀生丸……”

&esp;&esp;就在晴明庆幸弟弟还好没生太大气，自己很快就能哄好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再次传来犬大将低沉的声音，“你很快就要有新的弟弟了，他跟你一样，都继承了我的血脉。虽然是我与人类女子孕育的孩子，但却也是你货真价实的亲弟弟。如果……”

&esp;&esp;“区区半妖，也配做我弟弟？……让他去地上爬吧。”

&esp;&esp;杀生丸没有回头。

&esp;&esp;回答时，脚步更没有丝毫停顿。

&esp;&esp;他好像毫不在意。

&esp;&esp;可就站在他身侧的晴明，却悲哀地发现：弟弟只是嘴硬而已，他也是难过的，浅金色眸子都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

&esp;&esp;是啊。

&esp;&esp;自己的父亲有了情人。

&esp;&esp;如今，更是即使被妖怪和人类诟病，也要生下属于他们的半妖之子。

&esp;&esp;犬大将越是爱惜那个尚未降生的半妖，就越显得杀生丸是没父爱的小孩子。

&esp;&esp;晴明心疼极了。

&esp;&esp;偷偷拉住杀生丸的手。

&esp;&esp;即使被乜斜，也小声却坚定地告诉他：

&esp;&esp;“你还有我。”

&esp;&esp;“杀生丸，我的好弟弟，你跟那个半妖可不一样，你是有哥哥的人。”

&esp;&esp;“都说长兄如父，虽然我只想做你哥哥，但你要是喜欢，我也不是不能做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