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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esp;&esp;能力开发甚至会使用到暗示跟药物，直接影响到脑部构造。最好还是不要想象「失败」这字眼背后，到底产生了怎样的惨剧。因为这样会理解到「生不如死」这句玩笑话的真正意思。

&esp;&esp;黄泉川说道：

&esp;&esp;『把那里进行镇压并解体的，就是我的部队。』

&esp;&esp;「那可真是谢了。」

&esp;&esp;『末期的特力研一定发现了——超能力者只能拥有一项能力。即使如此，却仍然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得到完成的多重能力者，牺牲了不少孩子。其中很多是「抛弃物」……我也看到了。躺在厚重门板后面的「那个」。』

&esp;&esp;黄泉川的声音相当沉重。

&esp;&esp;听到这句话的一方通行笑了。

&esp;&esp;在这个一般人的常识里，光那种程度就算地狱的底层了？

&esp;&esp;这种贫乏的想象力，正好证明黄泉川爱穗是活在健全世界里的人。

&esp;&esp;她跟知道了一切，还能笑着说话的一方通行不同。

&esp;&esp;「可惜的是我看不到你活跃的样子。刚刚我也说过，我在特力研里只待到九岁为止，之后就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一方通行歪着嘴角说道：

&esp;&esp;「因为他们根本拿我没办法。连那个地狱般的特力研，也无法衡量出我的力量。就连那群像恶魔般穿着白衣的家伙也怕我。也就是说我是这样的怪物。」白色的学生对着手机说道：「之后也一样。真是无聊毙了。虚数研、叡智研、雾丘附属……反正就是像你这种小角色无法掌握的『深层』，那些人的反应全部一样。你知道吗，悲剧这种东西意外地柔软，我的身体可以轻易穿过，没有东西可以接住我，只是不断地一直往下沉，越沉越深。」

&esp;&esp;食物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表情，简直像……

&esp;&esp;问完了，黄泉川爱穗盘着腿坐在地上，不紧不慢地补她的笔记，时不时还用笔挠挠头发，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简直像是刚才紧张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esp;&esp;芳川桔梗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要是一方通行真的气到失去理智，那可不是道歉或者讲道理能解决得了的。她这位友人似乎总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乐观，认为所有尖锐的矛盾都能被她的热情和直率化解。

&esp;&esp;说不定，就算自己说了，黄泉川也只会大大咧咧，不当回事地摆摆手说：没事啦，只是小孩子而已，我知道怎么办。

&esp;&esp;好像是她小题大做似的。

&esp;&esp;她叹了口气：“你慢慢写报告吧，我先回去了，还有另一个小孩眼巴巴地等我带她出去玩呢。”

&esp;&esp;“哦，你去吧，”黄泉川头也不抬地说。

&esp;&esp;然而就在芳川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忽然开口，兴致盎然：

&esp;&esp;“对了，一方通行是哪个学校？”

&esp;&esp;“长点上机。”芳川挑眉。

&esp;&esp;“啊哈！我想也是！”她听起来很得意，好像猜中了什么有趣的谜底。

&esp;&esp;“……什么和什么，你问这个干嘛？”

&esp;&esp;“没——”黄泉川故作无辜地说，“没啊。就随便问问。”敷衍得很。

&esp;&esp;芳川看了她几秒，但也懒得探究。

&esp;&esp;先不管了。芳川想。反正黄泉川做事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虽然常常让人无奈，但大体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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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后之作只有十岁，加上身份敏感，如果芳川不在一旁监护，她并不被允许离开儿科住院部。

&esp;&esp;芳川有时候在不远处观察。

&esp;&esp;那孩子拥有一种天生的热情，对任何人都报以灿烂的微笑和友善的话语，但是，她好像没办法真正和儿科住院部里的其他孩子交上朋友。

&esp;&esp;也是，面对这里这些十岁八岁的小学年纪的孩子——其中很多只要一紧张就伫着说不出话，很多正因为生病了伤心难过，剩下的，听到最后之作那些充满热情，但天马行空，夹杂着奇怪术语的话，多半会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来玩积木吧。

&esp;&esp;说到底，她并不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esp;&esp;她的经历、她的知识结构、甚至是她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都和同龄人有着巨大的鸿沟。把她丢在一群同龄的孩子里撒手不管对她是不负责任的，那会让她感到孤独，进而察觉自身的格格不入。

&esp;&esp;“芳川！”最后之作一眼从走廊尽头看到她，抬起脑袋，快乐地挥手，然后像只小动物一样飞奔过来，“去看那个人吗？他今天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御坂御坂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热切地打听着。”

&esp;&esp;她好像更喜欢和一方通行待在一起。

&esp;&esp;哪怕一方通行大多数时候都对她爱答不理，说话也毫不客气。更不要说还有实验的事了……那些事最后之作好像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