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绮唐看到秦昭进门时候,筷子夹着一只生煎停在半空中。
&esp;&esp;她看看秦昭,又看看诗悦,忽然觉得自己瓦数挺高。
&esp;&esp;“……那我走?”她端起外卖盒。
&esp;&esp;“不用。”诗悦拦住沈绮唐,让她安心吃饭。
&esp;&esp;她看了一眼秦昭:“上楼说吧。”
&esp;&esp;秦昭点点头,跟在诗悦身后一起往楼上走。
&esp;&esp;沈绮唐咬着生煎包看着秦昭屁颠屁颠跟着诗悦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有点儿像狗。
&esp;&esp;……
&esp;&esp;秦昭跟着诗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esp;&esp;诗悦走到沙发前,刚要坐下,就被秦昭拉住了。
&esp;&esp;他直接将她拽到了他腿上,双臂抱了上来。
&esp;&esp;诗悦微微蹙眉,觉得他今天有点儿不太对。
&esp;&esp;心情不好?
&esp;&esp;但他刚刚跟秦锦一起吃的饭,应该不至于吧。
&esp;&esp;“你找我什么事儿?”诗悦问。
&esp;&esp;“明天我出差,可能要三天到一周。”秦昭主动跟诗悦交代着自己的行程。
&esp;&esp;诗悦“哦”了一声,“一切顺利。”
&esp;&esp;她没问他为什么出差,也没问他去哪里出差,好像对这件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esp;&esp;秦昭:“你不问问我去哪里?”
&esp;&esp;诗悦:“为什么问?”
&esp;&esp;秦昭:“……”
&esp;&esp;他觉得自己贱得有点儿矫情了,现在提出要进一步发展的人是他,主动的人也是他。
&esp;&esp;之前诗悦不是没有试图关心过他,他自己退回去的。
&esp;&esp;现在又因为她的不闻不问不舒服。
&esp;&esp;这种感觉很陌生。
&esp;&esp;所幸,他很会控制情绪。
&esp;&esp;秦昭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笑着问她:“怎么今天跟庄隅出去吃饭了?”
&esp;&esp;他装得很好,像是在闲聊。
&esp;&esp;诗悦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前段时间他帮了我不少,请他吃个饭。”
&esp;&esp;秦昭:“嗯?庄隅帮你什么了?”
&esp;&esp;诗悦:“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
&esp;&esp;她想了想,这应该是最合适的答案了:“他是个很有生命力的人,挺会鼓励人的。”
&esp;&esp;诗悦的话里毫不掩饰对庄隅的欣赏。
&esp;&esp;秦昭听见这句话,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esp;&esp;他没见过诗悦这么夸人。
&esp;&esp;换个说法,诗悦也从来没有这么夸过他。
&esp;&esp;她对他最高的一句评价,似乎是那句“渣得坦荡”。
&esp;&esp;那时的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此时一经对比,难免破防。
&esp;&esp;危机感破土而出,恣意疯长。
&esp;&esp;秦昭沉默了有两三分钟,才继续往下说:“庄隅确实是个好孩子。”
&esp;&esp;好孩子,嗯,不是好男人。
&esp;&esp;诗悦被他的这个形容逗得忍俊不禁:“他不是孩子了,思想挺成熟的。”
&esp;&esp;秦昭微微垂眸,她又夸上了。
&esp;&esp;他不太痛快,沉吟片刻后,便低头去亲她。
&esp;&esp;很多话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能在亲密的动作里消解。
&esp;&esp;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缺氧。
&esp;&esp;诗悦气息不稳,秦昭盯着她,短暂地阖上双眼,又做了几次深呼吸。
&esp;&esp;他一向不喜欢被人牵着情绪走,特别是女人。
&esp;&esp;他在感情里就应该是潇洒的、来去自如的,什么患得患失、争风吃醋,不是该出现在他人生字典里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