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项心河就只能乖乖捧着。
&esp;&esp;回公司的路上,项心河偷偷把那堆小玩偶放在他旁边,一个个摆好,排排坐,他甚至给它们系好了安全带。
&esp;&esp;他认为,认真开车的陈朝宁一定不会注意到,他只要在下车前拿起来就好了。
&esp;&esp;“项心河。”
&esp;&esp;项心河耳朵一僵。
&esp;&esp;“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esp;&esp;“信的,朝宁哥,我这就把它们放开。”
&esp;&esp;他替玩偶们解开安全带,重新抱回怀里。
&esp;&esp;那堆丑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给设计厂家赚了钱,到现在都还在卖。
&esp;&esp;陈朝宁鬼迷心窍地用手机扫了码,两年过去,单个售价竟然涨到了二十一个。
&esp;&esp;“见鬼。”
&esp;&esp;他还是付了钱,扭着开关转一圈,球从里面滚落,他俯下身从出口处捞出来,站在扭蛋机前直接拆了。
&esp;&esp;没比他手大多少的纯白色毛绒熊戴了顶深棕色的栗子帽,陈朝宁用手捏着它脑袋,面无表情地勾着唇笑了笑。
&esp;&esp;他把栗子熊随手丢在副驾,准备开车回家,车里打了空调,但温度一时半会儿降不下来,陈朝宁用手捋了下头发,转过脸又看了眼在他一旁倒得歪七八扭的玩偶。
&esp;&esp;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良心。
&esp;&esp;“丑。”
&esp;&esp;你好x3
&esp;&esp;微信里跟czn的聊天记录停止在了陈朝宁这三个字上。
&esp;&esp;项心河在周五夜里想跟温原约定好吃饭时间,奈何温原最近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说周末需要加班,只能跟他约定下一次。
&esp;&esp;温原:【真的太累了,等忙完这阵子我要把年假请了。】
&esp;&esp;他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大哭表情,项心河安慰他说没关系,忙完工作好好休息就可以,他现在的脑子里没有对上班的任何记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辛苦,但是看温原这幅心如死灰的样子猜测应该是非常累了。
&esp;&esp;xxh:【你的领导很严厉吗?不同意你请假?】
&esp;&esp;消息发出去后项心河意识到这个领导是陈朝宁,有点后悔,不该提的。
&esp;&esp;温原这会儿发消息秒回。
&esp;&esp;【你说宁哥啊,他不论上不上班,都挺不好讲话的,但我不休息跟他无关啦,现在公司旺季,就是很忙的。】
&esp;&esp;项心河对那句“都挺不好讲话”深表认同,他在表情图套里面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点头示意的表情给温原发了过去。
&esp;&esp;xxh:【是的是的,辛苦你了。】
&esp;&esp;温原手机里的图很多,每一个可爱又贴切,项心河把他发的一个个全部保存下来。
&esp;&esp;周六中午在家吃饭,项竟斯难得没去上课,项为垣也正好在家,自出院以来,他对项心河的关心比以往多了些,在饭桌上又问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esp;&esp;“我没事啊爸,不用担心。”
&esp;&esp;项心河若无其事地吃饭,项竟斯就坐他身边,他还贴心地给小孩子夹了块排骨。
&esp;&esp;“谢谢哥。”
&esp;&esp;“不用客气。”
&esp;&esp;项为垣见他们兄友弟恭,心里还算安慰,便问项心河:“你最近就待在家?没有出去?”
&esp;&esp;“嗯。”
&esp;&esp;项心河把嘴里吃的咽下去,然后说:“本来是打算出去的,但是温原没有空,在家是挺无聊呢。”
&esp;&esp;“你之前的工作还打算回去吗?”
&esp;&esp;说起工作这个事,项心河才想起来,他用筷子拨弄着碗里所剩不多的米饭,没什么底气地说了声:“我应该是辞职了。”
&esp;&esp;他不确定为什么爸爸今天突然问他工作的事,他真的对这个没有任何印象。
&esp;&esp;坐项为垣一旁的秦琳倒是插嘴道:“这有什么问的,心河早忘干净了。”
&esp;&esp;项心河点头如捣蒜,连着嗯了好几声。
&esp;&esp;“那你一会儿吃完饭带竟斯去权潭那里找妮妮。”项为垣道:“就当散心了,老闷家里对身体不好。”
&esp;&esp;“妮妮?”
&esp;&esp;项竟斯朝他转头,仰着脸眨巴眨巴眼睛说:“是啊哥,上次过生日答应妮妮这周去找她玩,她说买了新的模型积木,想让我跟她一起搭。”
&esp;&esp;他把筷子放在桌上,用手比划了一下。
&esp;&esp;“很大一个。”
&esp;&esp;项心河舔舔嘴巴,也很好奇有多大,能比他生日送给项竟斯的那个还大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