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这样啊。”项心河又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esp;&esp;“应该还算不错。”权潭轻笑:“只不过也会有矛盾,你别看他年纪比我小,我可骂不过他。”
&esp;&esp;“啊?”这种八卦项心河很好奇。
&esp;&esp;权潭看他一眼,后背靠在沙发上,笑起来时睫毛垂得低低的。
&esp;&esp;“小时候叫我棉花小子,我可忘不掉。”
&esp;&esp;“什么棉花小子?”项心河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称呼,好奇心都被勾起来。
&esp;&esp;棉花小子就是权家很早之前在新疆承包了一块地找人种棉花,权潭读书时候被管得严,偶尔也会叛逆,父亲威胁他再对着干让他滚去种棉花,陈朝宁知道这件事就喊他棉花小子,本来是不想跟表弟计较,但腹黑的时候会故意把这件事透露给权偀,权偀毕竟姓权,也会护着他,对着陈朝宁就骂,要是他嘴巴再乱说就让他也滚去种棉花。
&esp;&esp;“真的啊?”项心河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好有意思。”
&esp;&esp;“谁好有意思?”
&esp;&esp;权潭眼神很沉,仿佛要把项心河拽进什么深渊里,他笑得脸颊都有点红,看上去很腼腆。
&esp;&esp;“就是很有意思嘛。”
&esp;&esp;而棉花小子创始人在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权偀把一整包纸巾往他胸前扔,面色不悦道:“多大的人了,还感冒。”
&esp;&esp;“感冒还有年龄歧视?”
&esp;&esp;“啧。”权偀被他气得不行,扶着鼻梁上的眼镜说:“多吃点药吧你,上次见过面的漪云等你好了再约着见一次。”
&esp;&esp;“哪个漪云?”陈朝宁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esp;&esp;权偀:“你见过几个漪云?”
&esp;&esp;陈朝宁:“不知道才问你的。”
&esp;&esp;“谁受得了你。”权偀恨铁不成钢地说。
&esp;&esp;权偀刚说完这句话,陈朝宁莫名其妙就想起了项心河。
&esp;&esp;操。
&esp;&esp;他不耐地皱着眉,抽了两张纸擦鼻子,嗓子有点哑,“妈,我最近心情不好,公司又忙,没那么多功夫相亲。”
&esp;&esp;“有什么可忙的,你那小公司亏钱就亏钱了,你爸不可能不让你回集团总部。”
&esp;&esp;陈朝宁叹口气:“不是这回事。”
&esp;&esp;权偀还想再劝劝他,奈何手机响了,她接通之后简短回了几句就挂断,在走之前对着陈朝宁叮嘱道:“晚上自己用体温计测下发不发烧,饭后再吃颗药。”
&esp;&esp;“知道。”
&esp;&esp;权偀走后家里又开始变得安静,冷气开得似乎有点低,但他又懒得调,躺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下班后群里依旧一堆消息,退出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见了项心河的头像。
&esp;&esp;是栗子馒头。
&esp;&esp;换头像时还跟他说,因为没扭到栗子熊很遗憾,就先换上栗子馒头,等以后扭到栗子熊就换掉。
&esp;&esp;搞不懂为什么对这种丑东西这么执着。
&esp;&esp;陈朝宁把手机关了随手往一边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身子底下有种异物感,他伸手一掏,是那只栗子熊。
&esp;&esp;下一秒就把栗子熊扔了,不确定是扔哪儿,总之看见就心烦。
&esp;&esp;没多会儿又从沙发上起来,找了一圈在电视柜下发现了丑东西的身影。
&esp;&esp;“够有本事的。”
&esp;&esp;他捏着栗子熊好一会儿,最后直接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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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扔了啊哥,到时候捡起来可狼狈
&esp;&esp;小变态
&esp;&esp;去权潭那儿上班前一天晚上,项心河跟他在微信上聊了会儿,项为垣在晚上吃饭时还跟他说有份工作打发打发时间比整天在家消磨好,他其实明白,也理解爸爸的意思,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确实脑子里还只停留着读书时候的记忆,虽然爸爸也说他可以选择继续读书,但看这样子另外找个学校周围的人肯定都是陌生的,去一个全新的环境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esp;&esp;xxh:【权潭哥,那明天见。】
&esp;&esp;摁灭手机之后,项心河就一整个躺床上,手机嗡嗡在震,拿起一看,消息来自权潭。
&esp;&esp;权潭:【好,晚安。】
&esp;&esp;他随手给对面发了个晚安表情包后就点进了跟温原的对话框,要跟好朋友分享自己即将工作的消息。
&esp;&esp;xxh:【温原,明天我要上班了。】
&esp;&esp;新消息还没跳出来,他就接着发过去一个默默流泪的小熊表情。
&esp;&esp;温原:【啊?你这么快就找到工作啦?】
&esp;&esp;温原:【不是,我意思是你之前不还说暂时不想上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