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威胁了,项心河死死把嘴巴捂住。
&esp;&esp;小孩躲在爸爸后面一声不吭,男人倒是嘲讽起来,“谁家孩子这么大?”
&esp;&esp;陈朝宁漫不经心地说:“你嫉妒?男人至死是少年。”
&esp;&esp;失忆的男同也算。
&esp;&esp;男人嘴上讨不着好,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便利店来来往往的人总是不由自主朝他们这边看,屁股后头的小孩又开始哭,非要玩扭蛋机,说别人不肯给他玩,男人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一步不肯退。
&esp;&esp;项心河秉持着敢说话就会变成陈朝宁儿子的觉悟,硬生生一直憋着,他很怕人打起来,结果陈朝宁直接转头扫码,当着人的面弯下腰把扭蛋机的开关扭了一圈。
&esp;&esp;咔哒——
&esp;&esp;盲盒从里面滚出来,项心河眼睁睁看着他把圆滚滚的球拿在手里,然后看向吃冰棍的小孩儿,语气炫耀:“怎么办啊~是我的~”
&esp;&esp;小男孩儿仰天长啸地哭起来。
&esp;&esp;陈朝宁最烦小孩儿哭,带着项心河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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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给点海星(抱拳)
&esp;&esp;到底谁是男同?
&esp;&esp;停在路边的车果然被贴了罚单,陈朝宁随手撕下来,项心河倒是非常识趣地说:“我帮你付。”
&esp;&esp;他主动拿过陈朝宁捏在手里的纸条,认认真真看了眼问道:“多少钱呀,这上面怎么也没写,是需要你去交警队缴费吗?”
&esp;&esp;好像有点麻烦,项心河不自觉感到愧疚。
&esp;&esp;“我陪你去吧。”
&esp;&esp;陈朝宁打开车门,顺便把手里扭来的盲盒扔给他,项心河双手接过。
&esp;&esp;“你没处理过违章?”他顺口问道。
&esp;&esp;项心河捧着盲盒从车屁股后面绕过去,坐进副驾,还不忘乖乖系好安全带。
&esp;&esp;“我还没有考驾照呢。”
&esp;&esp;陈朝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秒,随即踩着油门离开了这片吵闹的地段。
&esp;&esp;项心河不会开车这件事他知道,因为母亲死于车祸,他一直对考驾照开车很抵触,以前跟着他做助理的时间里,他也从没提过这种事,会不会开车并不重要,但项心河不止一次帮他处理过违章。
&esp;&esp;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项心河捧着手心里圆滚滚的盲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sp;&esp;“谢谢你。”
&esp;&esp;他坐在副驾特意转过身子,表情认真地看向陈朝宁,“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esp;&esp;陈朝宁不搭理他,他舔舔嘴巴,接了一句:“吃什么都行。”
&esp;&esp;车子在前方路口转弯,陈朝宁跟他说:“我吃过了。”
&esp;&esp;项心河遗憾地啊了声,“那好吧。”
&esp;&esp;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连着叫了好几声,项心河脸都红起来,但他从来都不怎么会撒谎,永远很诚实。
&esp;&esp;“我饿了。”
&esp;&esp;陈朝宁却微微侧过脸问他:“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esp;&esp;他的脸部轮廓太完美,优越的下颌角还有被光影覆盖的高挺鼻梁总让项心河想起权潭公司墙上的那张海报。
&esp;&esp;“吃的西餐。”项心河想了想说:“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