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有没有亲过嘛。”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我觉得有。”
&esp;&esp;脑子大概是彻底坏透了,嘴巴都不受控制,说些不着四六的话。
&esp;&esp;他还在神神叨叨。
&esp;&esp;“喜欢同性其实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好好引导问题就”
&esp;&esp;嘴巴被堵住的时候,唇上被很重很重地咬了一下,然而迟钝的脑神经还没有来得及给他痛感反馈,他就尝到了一点点的血腥味。
&esp;&esp;扑通——
&esp;&esp;扑通——
&esp;&esp;要命了,心脏像犯病,脸颊被一只手用力捏着,怎么都推不开,陈朝宁松开他时,可能是不小心,鼻尖轻轻擦过他的唇,嘴角有很明显的血迹。
&esp;&esp;项心河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esp;&esp;哦。
&esp;&esp;幸好。
&esp;&esp;不是自己的血。
&esp;&esp;还算掰回一城。
&esp;&esp;有人在叫陈朝宁的名字,他被搂着下一秒就松开,空气里的香味飘散,一缕缕钻进他鼻子里,他才确认原来是空气清新剂。
&esp;&esp;“你走吧,我要上厕所。”
&esp;&esp;他头也没抬,不管不顾地推着陈朝宁出去,等隔间只剩下他一个,便双腿发软地往马桶盖上坐,隔间的门缓缓自动关上。
&esp;&esp;许久。
&esp;&esp;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在震,项心河拿出手机,双手捧着点开微信,嗓子抖得不成样。
&esp;&esp;“温原,我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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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xxh:温原!!!我跟你说!!!!!
&esp;&esp;儿童手表归属人
&esp;&esp;陈朝宁进了权潭的办公室,yuki把修改好的盖章合同装在文件袋里跟着权潭一块儿走了进去,项心河鸵鸟心态,缩在工位上拿纸巾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嘴,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他擦得太用力了还是在厕所被陈朝宁亲的缘故,总感觉有点疼。
&esp;&esp;脑子现在还是处于一种十分紧绷的状态,陈朝宁唇上的红色血迹像烂掉的浆果,伴随着腻人的清新剂味道,比那次在车里稀里糊涂的吻还要让他心悸。
&esp;&esp;不对。
&esp;&esp;是强吻。
&esp;&esp;他被陈朝宁强吻两次了!
&esp;&esp;“我什么时候咬他的?”开始自言自语,用额头不轻不重地砸着桌面,语气懊恼:“没印象啊。”
&esp;&esp;肯定是陈朝宁吓到他了,狗急了还会咬人呢,很正常的,他宽慰自己。
&esp;&esp;权潭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他听不见一点交谈声,而他在厕所给温原发的消息一直都没有回复,脑袋被桌子磕得发懵,手机这才连着响了好几声,他救命稻草似的点开看,一连串全是来自温原。
&esp;&esp;温原:【咋啦?】
&esp;&esp;温原:【心河你生病了吗?怎么声音这么哑啊?】
&esp;&esp;温原:【我刚刚在忙,现在才有空看手机。】
&esp;&esp;温原:【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
&esp;&esp;来自好朋友的询问,项心河后知后觉感到委屈。
&esp;&esp;xxh:【晚上我请你吃饭,想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