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知故问,项心河不理他。
&esp;&esp;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男人,空间狭小,他们俩人占据了水池,项心河给人让位置,后边的男人伸手想推开他,“让一下。”
&esp;&esp;“好的,抱歉。”
&esp;&esp;项心河继续往边上挪,想叫陈朝宁要不先出去,这人却从前面拉着他手腕把他往自己胸前拽。
&esp;&esp;距离并不近,很自然,只是怕他被撞到,可手碰到陈朝宁心口,温度很烫,额前的发丝拂过对方下巴,项心河又开始心跳加速。
&esp;&esp;陈朝宁的手机不停在响,项心河从他身边退开,给自己洗手。
&esp;&esp;“你、你不接吗?”
&esp;&esp;并不是来电通知,而是宝贝家园,陈朝宁点开,心河小宝的心率显示高达130。
&esp;&esp;“接什么?”他说:“你心跳慢点就行。”
&esp;&esp;“啊?”项心河一头雾水:“我吗?我没有啊,那……那走吧,竟斯还在等着。”
&esp;&esp;出了厕所,项心河慢吞吞走在前头,总感觉后背被盯着,不自在,他刚一回头,就听见陈朝宁叫他名字。
&esp;&esp;“项心河。”
&esp;&esp;“嗯?”
&esp;&esp;“你这个包是权潭送的吧?”
&esp;&esp;陈朝宁目光放在他黑色的挎包上,包上的logo太显眼,挂了那么多玩偶都盖不住。
&esp;&esp;“这个?”项心河把包挪到身前,思考着说:“也不是吧。”
&esp;&esp;“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不是?”
&esp;&esp;“是yuki给我的。”
&esp;&esp;“那就是权潭给的。”
&esp;&esp;项心河愣住,什么意思?
&esp;&esp;“丑东西也是。”
&esp;&esp;“什么丑东西?”
&esp;&esp;陈朝宁没再回,越过他往前走,项心河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才意识到陈朝宁说的丑东西很有可能是栗子熊。
&esp;&esp;“才不丑呢。”
&esp;&esp;在服务台等了不到十分钟,才有人找来把孩子领走,是个女人,见到孩子第一秒就拽着他手骂他为什么乱跑,小胖孩坐在地上就哭。
&esp;&esp;孩子丢了,做母亲的找人心切,项心河理解的,便劝道:“他找不到你也很害怕,不要一直骂他了。”
&esp;&esp;女人看他身边站着的项竟斯,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有另一边身高腿长气质不俗的男人,打量一番问道:“你们是一家子?”
&esp;&esp;项心河老实说:“这是我弟弟,我跟他是一家子,这个不是。”
&esp;&esp;陈朝宁冷眼朝他看过来,他心跳都停了一下,接着说:“是朋友。”
&esp;&esp;“哦,谢谢了。”
&esp;&esp;“不客气。”项心河从不邀功,指着一言不发的陈朝宁说:“是他照看的小孩儿。”
&esp;&esp;秦琳又打来电话,项竟斯挂断以后说该回家了,陈朝宁的车就停在商场的负一层,但项心河想自己打车回去,女人领着孩子跟他们一起离开的游戏厅。
&esp;&esp;她话很多还自来熟,项心河把包里剩下的纸巾给她让她把孩子脸擦干净,她一边擦一边说:“哭得丑死了,但其实平常不这样,好多人都说他长得很俊,我们还应聘过童模呢。”
&esp;&esp;项心河很捧场地哇了声,说挺棒的,女人转头又问陈朝宁。
&esp;&esp;陈朝宁:“是挺适合的。”
&esp;&esp;女人眼睛都亮了,“你真有眼光,我就说他行。”她牵着孩子跑到陈朝宁跟前问:“那你说,他适合做哪方面的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