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细密,室内暖光氤氲。
陆溪月趴在枕上,黑散在颈边,皮肤透出情动后的淡粉色。
靳思邈覆在她背上,大半重量压下来,手肘撑床,手臂绷紧,青筋沿线条起伏。
他十指扣住她的手,指节用力到白。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也让他进得极深。
腰身起伏,肉体碰撞声黏腻绵长,每一下都撞到宫口,惹得她浑身颤栗。
陆溪月蹙着眉,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像浸在温水里的琥珀。
“亲……要亲……”她仰起汗湿的脸,声音带着哭腔。
靳思邈松开一只手,托住她的脸侧转过来。
吻落下时带着占有意味,舌尖深入,纠缠吮吸,吞咽彼此的呼吸。
他腰身仍缓缓碾磨,绕着圈抵进最柔软的地方。
她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他向来梳得整齐的黑已被汗浸湿,几缕垂落额前。
那双凤眼比平日更暗,浓黑得见不到底,此刻正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只有这时,她才能从他眼中看见清晰的欲念,看见他需要她的证据。
……
一次结束,她仍不安分。
小腿蹭他腰侧,唇贴着他喉结轻啄,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明天有早会。”他的声音已恢复平直,听不出片刻前的沉沦。
陆溪月侧身伏在他胸口,黑披散,眼尾绯红未褪。
她仰脸看他,浅琥珀色的眼睛弯起,像只餍足又贪心的狐狸。
“亲爱的,”她嗓音软得滴水,“你还硬着呢。”
靳思邈面色平静,“一会儿就好。睡吧。”
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处隆起的布料,眯眼轻笑,“总忍着不好……我帮你呀?”
他突然攥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仍稳“我去书房看会儿资料。你休息。”
说完便抽身而起,拾起搭在沙上的衬衫披上,径自走向门口。
动作流畅,背影笔直,连扣纽扣的手指都不见半分留恋。
陆溪月怔在凌乱的床上,看着他拉开门,又轻轻合上。
卧室内静了片刻。
随即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
她抓起手边的琉璃摆件砸向墙角,又掀翻矮凳,扯落帷帐。
那只摆在角落的万花瓷瓶也没能幸免,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
直到再无可砸,她才喘着气坐回床边,黑凌乱,眼眶通红。
看着满地狼藉,她忽然笑起来。
笑声低低的,带着嘲意。
她的婚姻又何尝不是这样——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碎得拼不起来。
什么清冷孤高的天才,什么不食人间烟火,靳思邈根本就是一座冻透的冰山。
偶尔被她焐出一角融水,转眼又封上更厚的冰层。
就算买个最新款的机器人,输入程序,它至少还会对她笑,会说爱她。
靳思邈呢?
他连一点温存的假象都吝于给予。
偏偏她就是放不开手。
陆溪月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腥气。
真是犯贱。她在心里重复,一遍比一遍尖锐。
胸口堵得闷。
她抓过手机,划开通讯录,指尖在一串名字上停留……可最终一个都没点下去。
屏幕的光映亮她失神的脸。
许久,她把手机扔回床头,扯过被子裹紧自己,蜷成固执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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