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廊的暖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谢凌萱攥着陆溪月的手不肯放,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瞅着她。
陆溪月被她那副可怜相逗笑了,伸手掐了掐她脸颊的软肉“行了,过几天不就见了?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南市玩。”
“真的?”谢凌萱眼睛亮了亮,又扁着嘴,“骗我是小狗。”
“小狗就小狗。”陆溪月笑着收回手,转向一旁安静站着的谢凌安,“路上小心。”
他站在路灯下,瞳仁被光照得透亮“溪月姐再见。”
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推门。
客厅亮着灯,钟点工阿姨还站在茶几旁,神色犹豫。
见她进来,立刻上前“陆小姐……”
“怎么还没走?”
“这个……”阿姨搓了搓手,视线往茶几上瞟。
那里搁着一只纸盒,里面是碎成数片的万花瓷瓶。
釉色在灯下仍流转着细腻的光,裂纹如蛛网,却掩不住它曾经的昂贵。
陆溪月随手把包丢在沙上,坐下倒了杯水。
水温刚好,她抿了一口,才开口“扔在地上的东西,还捡回来做什么?”
阿姨张了张嘴。
“古董这东西,”陆溪月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完好的时候值千万,碎了就是垃圾。就算请人拼回去,也再没人要了。”
她没再解释,看着阿姨抱着盒子退出客厅。
门口传来细微声响。
她抬眼,靳思邈正站在那儿,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不知看了多久。
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将他的轮廓描得清瘦挺拔。
陆溪月起身就往楼梯走。
才踏出两步,腰就被从后揽住。
微凉的唇贴上她颈侧,气息拂过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别碰我。”她声音硬,去掰他的手,却像撞上铁钳。
他咬了她耳垂一口。
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
一声轻笑从耳边荡开,清冷嗓音里掺进一丝罕见的慵懒,像冰面上忽然裂开的细纹。
她还没回神,人已被打横抱起。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蒙。
衣物凌乱散落床脚,空气里浮动着黏腻的腥甜。
陆溪月手臂颤地撑在床上,腿根抖得厉害,腰肢一次次塌下去,又一次次被捞回。
男人手箍在她腰间,腰腹律动得又深又重,臀肉撞出清脆响声,混着汁液搅动的黏腻水声。
她被他顶得汁水淋漓,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乳白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浅色地毯上晕开深渍。
小腹酸胀得麻,里面被灌得太满,撑得她头晕目眩。
“停……”她哑着嗓子扭过头,被他捏住下巴。
吻落下来,滚烫而窒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