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检查完,医生走出房间跟蒋承昀和齐维汇报,说梁煜体温正常,一切正常,完全没问题。
&esp;&esp;蒋承昀不放心,皱着眉头问:“可是他身上那些……”
&esp;&esp;医生说:“那些最多就是一些磕碰痕迹,看着吓人,其实过几天就散了。”
&esp;&esp;其实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心里也是有点诧异的。
&esp;&esp;给有钱人当家庭医生当久了,五花八门的情况也就见得太多。
&esp;&esp;一般要是被搞到身上青紫成这样,等到叫医生的时候,人大多已经高烧不止,而且某些部位也早就受伤。
&esp;&esp;但梁煜却完全没有这些问题。
&esp;&esp;最后医生也只是尽职尽责地多建议一句:“一般这种情况,我们都建议你们再给他约个心理咨询师干预一下。”
&esp;&esp;-
&esp;&esp;c市没有直达阿姆斯特丹的航班,需要先中转b市,再从b市直飞阿姆斯特丹。
&esp;&esp;蒋承昀和齐维带着梁煜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况野搭乘的另一趟从c市飞来b市的航班也刚刚落地。
&esp;&esp;况野出航站楼,梁煜转机,两个人在首都机场最后擦肩了一次,谁也没看见谁。
&esp;&esp;初夏,况野再次踏进梅特的心理诊所的时候,梁煜在刚起飞的空客a350的轰鸣声中疲倦地睡了过去。
&esp;&esp;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见。
&esp;&esp;还会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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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天没有,周一晚上见~
&esp;&esp;两记耳光
&esp;&esp;一个周末。
&esp;&esp;林舒予接到文靳电话的时候,时间是晚上9点。
&esp;&esp;她正在姐妹家参加今晚的睡衣派对,party刚刚开场,香槟才喝掉两杯。
&esp;&esp;文靳在电话里问:“明天有空吗?我们对一下婚前协议。”
&esp;&esp;文、林两家的长辈计划让文靳和林舒予在10月完婚,秋高气爽的季节正好适合一场热闹盛大的海岛婚礼,所以婚前协议这事不能继续再拖。
&esp;&esp;“可是我明天下午得陪我妈去参加一个文化沙龙。”
&esp;&esp;“那上午呢?”
&esp;&esp;“上午我大概起不来,今晚在朋友家聚会,可能会玩得有点晚。”林舒予讲着电话,她的某个闺蜜在旁边搭了句腔,“谁啊?叫过来一起玩。”
&esp;&esp;这话倒是一下点醒了林舒予,她立马问:“等等,你是不是住临江名门?”
&esp;&esp;“对,怎么?”
&esp;&esp;“巧了不是,我现在正在临江名门,看协议要多久?半小时够不够?”
&esp;&esp;“以林小姐名校高材生的阅读速度,应该很快?”
&esp;&esp;“那行,门牌号发我,我马上过来。”
&esp;&esp;挂了电话,林舒予一边套起保守的居家服,一边跟姐妹们说:“我下楼去找我假老公聊一下婚前协议,很快回来。”
&esp;&esp;同一晚上,贺凛和陈思冉约会,两个人一起吃了顿法餐,吃完饭惯例贺凛开车,轻车熟路把陈思冉送到家楼下。
&esp;&esp;只是今晚,陈思冉却没像往常一样利落下车,挥挥手跟他说“ciao”。而是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时间还早,要不上楼坐坐?”
&esp;&esp;贺凛也是一点没多想,跟着陈思冉就上了楼。
&esp;&esp;细算起来两个人相处也有小半年了,陈思冉是多年生活在欧洲行为处事过于成熟外放,贺凛则是被姐姐和文靳保护得太好而过于天真,这半年来两人就这么相处着,从未言明过男女朋友的身份。
&esp;&esp;只是一起约会,吃饭,偶尔陈思冉演出时贺凛会坐到前排,音乐厅的入口会摆上“祝演出顺利”落款为“贺凛、贺舒”的豪华花篮。
&esp;&esp;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就是牵手和偶尔道别时陈思冉一时兴起的法式贴面礼。
&esp;&esp;但是两个人毕竟也date了这么久,所以陈思冉把贺凛带上楼,刚一进门,她就开诚布公地问贺凛:“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
&esp;&esp;贺凛虽然天真,但不是傻,当然知道“更进一步”意味着什么。
&esp;&esp;他站在原地,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陈思冉已经大大方方凑上来。
&esp;&esp;应该是要接吻。
&esp;&esp;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贺凛下意识偏头躲开了陈思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