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害者袁希死前在走廊上碰见凌霄,一小时后就遭遇杀害,偏偏监控还没拍到他俩的谈话内容,就显得异常可疑。
&esp;&esp;祁易点头:“凌霄还是有嫌疑。”
&esp;&esp;同事认可,又觉得不妥:“但只说了几句话也不能代表什么,如果说话就有嫌疑的话,当天晚上和死者说过话的人可不止他。”
&esp;&esp;“还有其他人和被害人有过谈话?”
&esp;&esp;“当然,你忘了吗?昨晚是袁希值班,她给很多病房的病人都送过药。”
&esp;&esp;祁易皱眉:“有名单吗?”
&esp;&esp;“有,我刚打印出来还没来得及看。”
&esp;&esp;祁易从同事手里接过名单,一长串值班记录看的他眼花缭乱:“我天,护士这么忙?”
&esp;&esp;“可不是嘛,她们夜班可忙了,偏偏医院情况特殊人手又不够,就更忙了。”
&esp;&esp;这得查到猴年马月,祁易看的两眼发晕恨不得直接倒下。
&esp;&esp;别说护士人手不够,他们的人手也紧缺得很,个个累得都只能靠咖啡续命。
&esp;&esp;祁易在一长串值班记录中查找着自己想要的内容,果然在这份名单上看见了单丞。
&esp;&esp;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昨晚凌霄和单丞都找过死者。
&esp;&esp;这两人在案发前都同时和嫌疑人及被害人有过来往,两段奇妙地重合在此时显得非常异常。
&esp;&esp;祁易端起同事桌上的咖啡一口闷了下去,给自己提了提神。
&esp;&esp;“唉唉唉——这是我的……咖啡……”
&esp;&esp;祁易无视他的话指着值班表上的名字说道:“单丞和凌霄交给我,其余你带人核对一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esp;&esp;说完一溜烟就走了,只留下一个喝空了的杯子。
&esp;&esp;好哦,又要再弄一杯。
&esp;&esp;同事劳累的叹了口气,他真希望这个案子快点结束,再不结束恐怕咖啡都救不了自己。
&esp;&esp;
&esp;&esp;叩叩叩——
&esp;&esp;“祁警官?”凌霄看见来人再次疑惑。
&esp;&esp;祁易笑着询问:“我可以进去吗?”
&esp;&esp;“当然可以。”虽然内心烦躁面上却还是要假装欢迎。
&esp;&esp;凌霄在关门的那一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面对面的时候就又恢复笑眯眯的表情。
&esp;&esp;“祁警官又过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esp;&esp;祁易抬头对上男人的眼。
&esp;&esp;刑警的眼睛非常毒辣,祁易从对方眼里瞧出一丝装傻的韵味,他不信凌霄什么都不知道,关键就在于自己能不能问出来。
&esp;&esp;祁易在进门之前就已经打开录音笔藏了起来,他试图和凌霄‘交心’,从而套取有效情报。
&esp;&esp;“别担心,这次不是询问,我连录音笔都没带。”说完还掏掏口袋以证清白。
&esp;&esp;凌霄将信将疑:“那警官来此是为了?”
&esp;&esp;“奥——就是同事翻监控,看见今天零点你和死者说过几句话,就让我来问问那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esp;&esp;“死者?谁?”
&esp;&esp;凌霄没听懂祁易话里的意思,回想起零点时分。那时候准备再去找一趟邱医生,可惜他已经下班了,然后在门口遇见了……
&esp;&esp;“袁希护士?她是死者?”凌霄震惊,满脸不可置信。
&esp;&esp;“你不知道吗?也是……当时是主人格在,你手上的伤口就是那个时候被嫌疑人弄得。”
&esp;&esp;伤口什么的凌霄倒是不在意,毕竟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人格,碰碰撞撞受伤的事情非常常见。
&esp;&esp;对此凌霄早已见怪不怪,这次也就没放在心上。
&esp;&esp;之前听警察说死了人也并未在意,医院那么多罪犯人格死人不是稀有的事情,但他实在没料到死者居然是袁希护士,偏偏那晚他还和袁希聊过天。
&esp;&esp;不仅如此凌霄还自作聪明的避开了监控,这个行为怎么看都很可疑,估计祁易就是为此而来。
&esp;&esp;凌霄要是实话告诉他,我只是好奇打听了一下单丞的事情,祁易肯定会问你为什么要打听别人,说不定还会以为凌霄图谋不轨。
&esp;&esp;单丞可是罪犯人格,医院最忌讳的就是和罪犯人格扯上关系,更别提现在还死了人。
&esp;&esp;“……”凌霄拳头紧握,内心无比慌张。
&esp;&esp;不行,绝对不能说实话。
&esp;&esp;反正他确定监控拍不到两人的谈话内容,现在护士已死自己就是唯一的知情人,就算说谎祁易也发现不了。
&esp;&esp;凌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似无所谓的解释:“我是去找邱医生的,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刚好遇到巡逻的袁希护士就打听了一下情况。护士说邱医生已经下班,太晚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没让她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