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明有点急,本来昨晚就没吃多少,今天早上又苦苦等了简昭快一个小时,快饿趴了,拉着简昭说:“走吧,上车。”
&esp;&esp;简昭出去一看,这次不是三轮车,换成电动车了。
&esp;&esp;“我服了,有车为什么不开?”
&esp;&esp;陈明:“下雨容易堵车,镇上的路没那么宽敞。”
&esp;&esp;简昭气得站在原地,死活不愿意穿雨衣。
&esp;&esp;陈明:“那开车,不过还得走几步路。”
&esp;&esp;简昭气鼓鼓地看着陈明,陈明便回屋换了个皮面的鞋子,手里多了把车钥匙。
&esp;&esp;“早这样不就行了。”简昭美滋滋坐上车,“我要喝胡辣汤,吃水煎包,油条,葱油饼”
&esp;&esp;陈明笑着说:“行,到时候都给你点一份。”
&esp;&esp;“一份怎么够?”简昭还不知道那家店有多“实在”,直到一根刚出锅的大油条被端到眼前,简昭眨眨眼,“一根好像够了。”
&esp;&esp;这油条能挡住简昭半张脸,简昭咬了一大口,热乎松软,瞧旁边的陈明把油条泡在胡辣汤里,自己也跟着照做。
&esp;&esp;陈明:“你确定不加点豆腐脑?胡辣汤说到底也是辣的。”
&esp;&esp;简昭嫌陈明管得多,根本不辣好吗?太小瞧人了。接着水煎包和葱油饼也被端了上来,简昭都尝了尝,他更喜欢把水煎包溺死在汤里再吃。
&esp;&esp;现在快九点了,在店里吃的人并不多,如陈明所说,这镇上的路一到下雨天就变得坑坑洼洼,其中一辆轿车缓慢前行中,来往的电动车都比它快,还好陈明把车停到了附近的大路上,走了也好掉头。
&esp;&esp;“咳咳,陈明,我的嗓子有点辣辣的。”简昭喝到一半起后劲了。
&esp;&esp;陈明转头又要了碗甜的豆腐脑,“你是单吃,还是倒一部分进胡辣汤里两掺?”
&esp;&esp;“单吃,让我尝一口这个豆腐脑。”
&esp;&esp;豆腐脑是甜的,刚好中和了简昭嘴里的辣,简昭数不清自己到底溺死了几个水煎包,反正他和陈明一口气吃了个爽。
&esp;&esp;吃完这顿,雨好像又变大了,简昭穿的是拖鞋,不用像陈明那样小心翼翼的。
&esp;&esp;“我一会儿还得去地里把小番茄摘完。”陈明说。
&esp;&esp;本来小番茄是不用管的,因为下了雨,估计会有不少好果子掉在地上或是出现裂口,再不摘就可惜了。
&esp;&esp;陈明问简昭去不去。
&esp;&esp;简昭说去。
&esp;&esp;陈明:“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esp;&esp;简昭也说不清,可能跟昨晚做的梦有关吧。
&esp;&esp;
&esp;&esp;本来简昭打算直接穿拖鞋去地里,陈明说不行,去屋里给简昭拿了双黑色的雨靴。
&esp;&esp;“好丑啊。”简昭不想穿。
&esp;&esp;陈明又拿出一双大红色的雨靴,“那咱俩换换?”
&esp;&esp;“就这吧。”简昭第一次穿雨靴,长度到简昭的小腿肚,还好里面的鞋垫是软的,“打伞还是穿雨衣?”
&esp;&esp;陈明更喜欢穿雨衣,“你想打伞也行,不让你干活。”
&esp;&esp;什么啊,简昭就是要过去摘小番茄的,于是也套上橙色的雨衣,两个人准备出发。
&esp;&esp;汪汪!
&esp;&esp;小黑也想去。
&esp;&esp;“不能去,伤口还没好呢。”陈明把小黑关在屋子里,过两天就能去拆线了。
&esp;&esp;简昭站在门外冲陈明喊:“是上次种花生的地方吗?”
&esp;&esp;陈明手里拿了两个篮子,“对,就在旁边。”
&esp;&esp;每逢下雨,空气里就会有泥土的味道,简昭跟在陈明后头,刚吃完早饭懒洋洋的。
&esp;&esp;“陈明,这里有蚯蚓。”简昭指着因土地缺氧而不得不爬到地面上的蚯蚓,没凑近看还以为是什么绳子呢,简昭蹲下身,好奇蚯蚓死了没有。
&esp;&esp;陈明过来说:“别碰啊,脏。”
&esp;&esp;“我知道。”简昭说,“你说它为什么一动不动?死了吧。”
&esp;&esp;陈明随手从路边捡来一根树枝,往蚯蚓身上戳了一下,“没死,还会动呢。”
&esp;&esp;观察完蚯蚓,两人继续往前走,简昭看着陈明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种踏实的感觉。
&esp;&esp;“陈明,你走慢一点啊,这个雨靴我穿着走不快。”
&esp;&esp;陈明便停下脚步,“早知道骑三轮车了。”
&esp;&esp;简昭却摇摇头,“不行,万一翻车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