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本无从下手。
&esp;&esp;李见清奔跑过去,还是和公交车擦肩而过。
&esp;&esp;他喘了口气,想打车。
&esp;&esp;可源樽酒厂的位置实在很不好打车,走回家半个小时。
&esp;&esp;算了,也不远。
&esp;&esp;走回去吧。
&esp;&esp;他打电话给老太太说了一下,让她不要等他先休息。
&esp;&esp;晚夏的风带来丝丝凉意。
&esp;&esp;李见清挂了电话后,慢悠悠地往回走。走了一段距离,他才发现身后跟了一个人,脚步声不近,但也不远,米的距离。
&esp;&esp;也有可能和他一样是没赶上公交车的人吧。
&esp;&esp;李见清没有回头,塞上一只耳机听歌。
&esp;&esp;游天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既希望他回头,又怕他回头。
&esp;&esp;可李见清始终都没有回头。
&esp;&esp;他看着人拐进三丫巷,才转身去打车。
&esp;&esp;李见清站在巷口,隐在水果摊旁,看着他打车离开,心里像塞了棉花一样地难受。
&esp;&esp;塞上耳机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就知道身后的人是他了。
&esp;&esp;可是他没有回头。
&esp;&esp;他不知道回头后该说点什么。
&esp;&esp;调侃他的车报废了沦落到走路回家了?还是正儿八经地装一下惊讶,啊,游总,你也走路回家啊?还是一本正经地邀请,游天,我们一起走路回家吧。
&esp;&esp;好像都无法做得自然。
&esp;&esp;所以就干脆不回头。
&esp;&esp;他不想让他跟着,因为他不自在,可他又想让他跟着,因为想和他单独多待一会儿,哪怕连话都不能说一句。
&esp;&esp;李见清看着他上了的车走远,才转身往家里走去。
&esp;&esp;刚分手的人见面是一种折磨。
&esp;&esp;尤其是还不得不坐在一起,处理工作,协商事宜,被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牵扯着情绪,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痛快。
&esp;&esp;游天,为什么还要回来?
&esp;&esp;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esp;&esp;才一天,我就有点忍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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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苦哈
&esp;&esp;七八月的工作依旧很忙碌。
&esp;&esp;游天对李见清说话总是免不了要阴阳怪气两句,又在人即将忍受不了快要爆发时撇开视线,或者把说话对象转移为秦尚。
&esp;&esp;秦尚是新招进商务部的同事。
&esp;&esp;按照源樽酒厂的规矩,部门总经理不当师父,所以李见清是秦尚的师父,由他带。
&esp;&esp;但是吧,这个部门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部门总经理,一个是他师父,这没什么,挺好的,没人能分走他的领导资源,什么都会教给他。
&esp;&esp;可是,没人告诉他,这两人不对付啊!
&esp;&esp;他做一件事,李见清说可以,游天就势必要挑毛病。游天要说还不错,李见清就势必要指出还应该再补充完善。
&esp;&esp;甚至有些他没参与的事情,两个人争执半晌,就都转头看着他,“秦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