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伏明夏:“知道了。”
&esp;&esp;已阅不回。
&esp;&esp;提灯者开始慌了。
&esp;&esp;一遍是没听清,两遍该不会还没听清楚吧?
&esp;&esp;它哪里说的有问题?不对劲啊,不该是这个状态啊!
&esp;&esp;但它表面上依然镇定,好在它此刻没有脸,对方应当看不出来什么,“你不怕?”
&esp;&esp;伏明夏:“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既然是大妖,为何不入骇妖塔,而要去魔修遍地的恶魇观?”
&esp;&esp;“骇妖塔都是一群蠢货!”
&esp;&esp;提到这三个字,提灯者便暴怒起来,比刚才假装生气还要生气得多,“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害怕,惊慌,震怒,汗流浃背!再不济,你也该赶快返回师门,把如此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伏羲山才对啊!”
&esp;&esp;傀儡妖也是妖,但它是小妖,所以依附魔修著雍,但即便如此,对著雍来说,它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罢了。
&esp;&esp;既然是大妖,在骇妖塔里定然有一席之地,但如今看来,南柯木背后的这只妖物,似乎和骇妖塔有点仇。
&esp;&esp;提灯者都要抓狂了。
&esp;&esp;它知道只有和伏明夏才有可谈的余地,可她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伏明夏:“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什么要放我回去告诉伏羲山?”
&esp;&esp;提灯者从喉咙里发出闷笑,“因为我不怕,观主也不会怕,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只是提前在惊惶中等待自己的死亡末日罢了。”
&esp;&esp;伏明夏:“你也太自信了。”
&esp;&esp;提灯者的闷笑变作了大笑,“我自信?你还年轻,你未曾见过八百年前的妖魔之乱,没有概念很正常。观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妖魔,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他强大,残忍,而且强大,而且残忍,非常强大,非常残忍!”
&esp;&esp;最后几句,一句话比一句声音大。
&esp;&esp;伏明夏:“……知道了,有没有点别的词儿?你的词汇量怎么还不如惹尘?平时很少看书吧?”
&esp;&esp;提灯者:“……”
&esp;&esp;她不尊重我!还内涵我没文化!
&esp;&esp;它决定给她来个大的。
&esp;&esp;“呜呜——”
&esp;&esp;厉鬼的哭嚎又响了起来。
&esp;&esp;檐下挂着的灯笼,忽然全都灭了。
&esp;&esp;但在一个呼吸间,又再次亮起。
&esp;&esp;而此刻,那没有脸的提灯者朝着她的方向前进了五步的距离。
&esp;&esp;它还是提着灯站在原地,彷佛一个正在等待渡口等来船的普通人——只不过,普通人的正面,不会还是后脑。
&esp;&esp;灯灭,灯亮。
&esp;&esp;提灯者再次前进了十步,距离她很近了。
&esp;&esp;再有一次闪现,它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灯灭,灯亮。
&esp;&esp;诡异的哭声中,水声不断拍打池岸,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拍打池岸的,还有那些泡胀的人的手脚。
&esp;&esp;这一次灯笼再亮起后,提灯者没有前进,而是消失了。
&esp;&esp;伏明夏环顾四周,没见到妖物的影子,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esp;&esp;骤然间,所有灯笼都熄灭,并且再也没有亮起。
&esp;&esp;漆黑,诡异,气氛压抑……
&esp;&esp;靠着天上撒下来的微弱月光,伏明夏能勉强看见前面池子中,正缓缓爬出数个浑身湿漉漉的人,这些人口中不断发出骇人的野兽般的声音。
&esp;&esp;他们彷佛溺水而死的水鬼,全都瞬间抬着头,暴起的眼珠紧盯着岸上的她。
&esp;&esp;“你不必掩饰你的害怕,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凶残的妖物,那些人的命,是他们自愿交给南柯木的,”
&esp;&esp;提灯者的声音骤然出现在她身后。
&esp;&esp;不用回头也可以想到。
&esp;&esp;那个没有脸的人就站在她背后。
&esp;&esp;而且是极近的距离。
&esp;&esp;近到那声音就在她耳边。
&esp;&esp;但提灯者期待的尖叫声没有出现。
&esp;&esp;它只好咬牙切齿继续道:
&esp;&esp;“我根本就不怕你们,你以为我躲起来是害怕吗?我不过是想看你们如何自寻死路罢了!若是不走,最迟明日,观主便到了,你们都要死——靠什么东西!!!剑光??!又是他???”
&esp;&esp;原本的台词想来是没有后面那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