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嫂看着周清欢,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干啥…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周清欢,“你也知道打人犯法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不过我不知道打人犯法,我只知道为民除害。”
“啪!”,周清欢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周清欢感觉手都麻了。
苏大嫂被打得头一偏,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清欢。
“你…你敢打我?你凭啥打我?”
周清欢,“凭啥?你说我凭啥?就凭我是部队的人,上一次我就告诉你了,可你是猪脑子,你记不住啊!
我上次告诉你没有下回,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的?要是做不到会怎么样?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就应该把你挂上牌子去游街。”
刘婆子那个兴奋呐!眼珠子瞪老大,看别人憋屈就特别爽。
谁懂那种不能反抗的憋屈?只有她懂,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懂了。
苏大嫂目眦欲裂,刚要张嘴骂人。
“啪。”
周清欢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狠,“嘶!我咋忘了,应该用鞋底子抽。你这种败类不配我用手。”
周清欢天天喝灵泉,现在的身体素质不可同日而语,手劲儿比以前大多了,苏大嫂的嘴角直接被打裂了,她两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直响。
苏大嫂被打懵了。
她这辈子撒泼打滚无数次,在大枣村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主儿,从来只有她挠别人的份,哪受过这种气。
她捂着迅肿起来的脸颊,骂道,“你个骚…”
货字还没骂出口,周清欢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只小鞋,是星星脱下来的,她打不过这个女人给娘报仇,就让清欢姐姐代替她打坏人。
周清欢嘴角一抽,苏大嫂正好要骂她,那还等啥,工具都现成的。
揪住苏大嫂的耳朵,左右开弓的往脸上抽鞋底子。
啪啪啪,抽的那叫一过瘾呢!
按理说顾绍东一行人都是军人,看到这样的事儿肯定不能不管,但今天情况特殊,苏巧同志已经被折磨成这种样子了,这是亲人吗?这他妈是仇人还差不多。
既然是仇人,那就不客气了。
几个男人装没看见,把头转了过去,任由周清欢挥,也任由苏大嫂像杀猪一样的哭嚎。
苏强愣是没敢上前,只能抱着头唉声叹气的蹲在地上,“哎!咋整啊!哎!咋整啊?”
他俩儿子可比他强多了,抓着他的跨栏背心哭喊,“别打我娘,别打我娘。”
“……”
苏大嫂虽然是正常干农活的,也有一把子力气,但在周清欢手里就像小鸡一样,只能扑腾两下。
周清欢的彪悍,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在农村人眼里,城里的姑娘都手无缚鸡之力,就没见过这样的呀!所以都傻眼了。
连续被抽了几十鞋底子,周清欢也累了,她停下,把鞋扔给还金鸡独立的小孩儿。
只见苏巧那浑浊的眼睛里迸着快意的光。
对于苏巧,周清欢没什么同情心。
在她看来,人要是自己立不起来,活该被人欺负。
苏巧要是早点硬气,哪怕是拿把菜刀跟这帮人拼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打苏大嫂,纯粹就是看这女人不顺眼。
那副欺软怕硬、满嘴喷粪的嘴脸,让她看着就反胃。
既然看着不爽,那就动手收拾一顿,就当给自己通通乳腺。
顾绍东冰冷的对苏强说,“起来说话。”
苏强哆嗦了一下,没动。
顾绍东,“我让你站起来。”
苏强吓得手脚并用,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腿软,起了一半又差点跪下去,晃荡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直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顾绍东的眼睛。
顾绍东,“你是苏巧的亲哥哥?”
苏强点了点头,“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