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的话音落下。
屋子里只剩下咀嚼声,秦南征皱着眉,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面上。
“这事不能全怨小妹。”
秦留粮端着酒盅,抿着嘴唇。
“你们没经历过,怎么能这么说?”
白月将手里的玉米饼子扔在桌面上。
“你咋替那个没良心的说话?”
秦南征,“妈,我大姑把孩子换了,你们认同这种作为?”
秦留粮将酒盅重重磕在桌上。
“你大姑那是一时糊涂,你这孩子迂腐,就认死理儿。”
秦南征转头看向周爱军。
“爱军,我不是针对大姑,也不是针对你。我是就事论事。”
周爱军放下手里的碗,双手放在膝盖上。
秦南征,“我妹妹在你们家过着那样的日子,是她故意虐待。”
“她把对我爸的恨转移到我妹妹身上了。”
“我小妹不无辜?”
他对这几个人的态度和是非观就觉得很不可思议,谁对谁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周爱军看着秦南征,嘴唇动了动,他想说那不是已经补偿了吗?而且都补偿在你们家身上了,要不是因为补偿你们家,我能惹上一身的麻烦?
但这话不好说,毕竟是大舅的儿子,说出来得罪大舅。
但因为换孩子这件事情,他们家搞得身败名裂,倾家荡产,这还不够吗?这种惩罚已经影响到他们家每一个人了
秦南征,“冤有头债有主。”
“如果对我爸有意见,冲着我爸来。”
“现在我爸跟你妈兄妹一家亲。”
“反而什么事都是我妹妹的错?”
秦北战,“大哥,你这话我不爱听。”
“你咋替那个祸害说话?”
秦南征,“我在陈述事实,而且我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这件事情,并没有像你们一样带着主观感情。”
“秦北站,你也是当过记者的人,连最基本是非观你都没有了吗?”
“换位思考一下,他又不是咱们的妹妹,是你不认识的任何人,你会怎样看待这件事?”
秦北战表示不服,“那你承不承认他心肠歹毒?断亲这种事是一般人干的吗?”
“咱家前段时间落难了,那么危急的时候,真真扔下父母走了吗?更不要说断亲。”
“大哥你也不用往她脸上贴金,也不用一口一个小妹的,人家看得起你,认你吗?真是上赶着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她指着爸妈的鼻子骂,连长幼尊卑都不顾,就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
秦南征想一脚把这小子踹飞,“她都是被逼的,但凡亲人给他一点温暖,但凡对他好一点,他至于吗?”
“凡事都讲究因果,大姑要是不虐待他,从小对她好一点儿,我不相信她会做的那么绝。”
“难道别人都欺负人家,对人家不好,还不许人家反抗,你讲不讲道理?”
哥俩现在因为周清欢的事情竟然吵起来了,而且还面红耳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