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夜白举起对讲机回复:“拦住,别放走了。”
&esp;&esp;片刻后,对讲机又响起,声音慌张:
&esp;&esp;“大哥,司星司星哥在他们手上,不放行就要对他动手。”
&esp;&esp;江夜白闻言眉头紧皱。
&esp;&esp;江月明顿了一下,暗骂一声,侧身伸手向后座拿过江夜白手中的对讲机骂道:
&esp;&esp;“妈的,看不清形势吗,赶紧上,先杀了司星那个叛徒。”
&esp;&esp;对方:“杀司星哥?”迟疑几秒后坚定地回应:
&esp;&esp;“是,二哥。”
&esp;&esp;江月明把对讲机随手一扔到副驾,猛踩油门:“坐稳了。”
&esp;&esp;越野车以更快的速度飞驰。
&esp;&esp;姬宁抱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他本该害怕,可坐在这飞速行驶的车中,他人生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自由。
&esp;&esp;忘记仇恨,忘记在末世中被磨砺的仅剩最后一点自尊,忘记想成为龙傲天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梦想,忘记那随时能被林致礼收回的荣华富贵,在速度中感受时光的流逝。
&esp;&esp;抛却所有,就算下一秒身亡,被撞的脑浆飞溅,也算解脱
&esp;&esp;风灌进车里,江夜白打开后座车门飞身下车,前方交叉路口停了十几辆车和四辆货车,能量满天飞,一片混战。
&esp;&esp;江夜白在姬宁的视线中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前。
&esp;&esp;是飞的。
&esp;&esp;姬宁懵了,江夜白会飞。
&esp;&esp;“喂。”
&esp;&esp;江月明的声音引姬宁回神,他朝姬宁使了个眼色,示意方向盘:
&esp;&esp;“会不会开车。”
&esp;&esp;姬宁诚实地点了点头,他开了几天房车,应该算会开车吧。
&esp;&esp;江月明惊讶地挑了挑眉:
&esp;&esp;“那就交给你了。”
&esp;&esp;说罢,不给车子减速就打开驾驶座车门,同江夜白一般跳车飞进前方战场。
&esp;&esp;姬宁满目震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esp;&esp;不是,不带这样的!
&esp;&esp;江月明还算有一丝良心,前方是比较直的道路,就算道路再直也无法保持车子行驶方向与道路绝对平行,车身正以极小的角度偏航,以这个速度,过不了几秒钟就会撞到路边的花坛。
&esp;&esp;姬宁的表情依旧震惊,沉浸在江月明毫无厘头的行为中难以理解。
&esp;&esp;但求生意识的反应十分快速,表情还没收回去,身体先连滚带爬爬到驾驶座上。
&esp;&esp;在距道路一旁的花坛还有两米的距离时,越野车成功转向,姬宁死里逃生。
&esp;&esp;江明月快要比林致礼还狗了!
&esp;&esp;姬宁减速开着车,思及此不禁叫了声哥哥试探林致礼在不在。
&esp;&esp;转念又想,他就算在,也不一定回应,如果被他看到没他允许自己就偷偷跑出来,不知道心里会有多不痛快,也不知道又要怎么收拾自己。
&esp;&esp;最坏的情况就是林致礼现在正阴测测地偷看他,等事情结束后被收拾一顿罢了。
&esp;&esp;姬宁觉得自己还可以接受,也就无所顾忌,掉头往战斗发生的十字路口开。
&esp;&esp;放在平常,姬宁是绝对会开着车就跑的,可刚刚听对讲机里的人和江月明的对话,姬宁决定开车回去搏一搏。
&esp;&esp;江月明说那个被应歌当作人质的司星是个叛徒,也就意味着,江家两兄弟是刚刚被应歌他们打劫的那栋楼的主人,且和火种基地有仇!
&esp;&esp;江夜白和江月明看起来很强,就算不是主人,也是像应歌一样在市中心势力中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
&esp;&esp;很强,且与火种基地有仇。
&esp;&esp;比林致礼更好利用。
&esp;&esp;越野在主干道上行驶,前方十字路口各种颜色的异能球乱飞。
&esp;&esp;江家两兄弟带的人多,但应歌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用异能加持的网,把包括江夜白和江月明二人的大部分人手都网在里面挣脱不得。
&esp;&esp;远处一辆货车正往城市外围缓缓行驶,那是运送盐的车。
&esp;&esp;此时,被留在副驾上的对讲机响起江夜白的声音,他虽被困在网中,但依旧沉静,仅说了四个字,惊的姬宁方向盘差点拿不稳。
&esp;&esp;他说:
&esp;&esp;“姬宁,撞车。”
&esp;&esp;姬宁忍住想把他骂一顿的冲动,装作没听到。
&esp;&esp;他的预想是开车去撞应歌,以应歌的性格,一定会不耐烦地像挥蚊子一般,一道异能把他连车带人甩出去。
&esp;&esp;等战斗结束,他就可以以伤员身份被记一个好,再把自己的来意说明白,就有与他们结交的理由了。
&esp;&esp;让他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