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自然,今日肯定是我们赢。”元笙扬眉,“我要那只簪子给长公主殿下。”
&esp;&esp;“行,我也回去送媳妇。”
&esp;&esp;两人一笑而过,隔壁龙舟的队员看到元笙,“小元大人,我让你,你能给我一片金叶子吗?”
&esp;&esp;说完,他们哄堂大笑,元笙腻他们一眼,取出袖袋中的金叶子,“来呀,输了就来拿,赢了就没有!”
&esp;&esp;“败家孩子!”
&esp;&esp;“小元大人,你可真败家!”
&esp;&esp;人群中的元笙粲然一下,肌肤白得发光,远处的谢明裳看着意气风发的未来驸马,眸色沉沉。
&esp;&esp;而元笙丝毫不知,高声道:“败家又如何,人生一快事罢了,比起各位寻花问柳,谁更败家?”
&esp;&esp;闻言,众人笑得愈发痛快。
&esp;&esp;听着一阵阵笑声,御座上的谢明棠闻声看过去,只见一红衣少年,肌肤雪白,面若白瓷,蠢若单果,笑得十分开怀。
&esp;&esp;“那是谁?”
&esp;&esp;“小元大人。”左右回答。
&esp;&esp;谢明棠记忆深刻,凝着那抹身影,道:“倒是自己哄自己的郎君。”
&esp;&esp;说完,她自己愣住了……自己哄自己……
&esp;&esp;以前也有个人生气时也会主动把自己哄好!
&esp;&esp;她漠然偏首,不再去看那人。
&esp;&esp;锣鼓声响,两岸响起欢呼声,各家龙舟如同弓上羽箭,一触即发。
&esp;&esp;谢明棠无意去看这些热闹,但她是女帝,与民同乐,彰显仁德。
&esp;&esp;她有些累了,保持着仪态,静静地等着赛事结果。
&esp;&esp;不知等了多久,有人敲响锣鼓,结束了。
&esp;&esp;元笙从舟上下来,同僚主动与她答话:“阿笙,你可真厉害。”
&esp;&esp;元笙脸皮羞得发红,作弊总是一家不好的意思,她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esp;&esp;上司走来,勉励两句,领着她们入宫赴宴,入宫前先换下衣裳。
&esp;&esp;等她更衣出来,谢明裳在车上等她:“府内赴备宴,不知小元大人可过去?”
&esp;&esp;元笙怔在原地,像是被人敲了一棒子,极少见得冷了脸色,支吾道:“大人令我等入宫赴宴。彩头是簪子,我还没拿到呢。”
&esp;&esp;“要那簪子做什么?”谢明裳浑然不在意,“孤有许多,不缺那一只。”
&esp;&esp;元笙无言以对,笑着点点头:“好,殿下先行,我与上司说一声,随后去你府上。”
&esp;&esp;谢明裳颔首,放下车帘。
&esp;&esp;赛事热闹,百姓还没有离去,道路有些堵,人声喧闹。
&esp;&esp;元笙去找上司,上司蹙眉:“你不会拒绝吗?此次赴宴是你们争取来结果,你二人何时饮酒不成?非要选择今日,她不懂事,你也不知道这裏面的要害?”
&esp;&esp;“元笙,我给你找机会面圣,此刻却在儿女情长?”
&esp;&esp;劈头盖脸被训了一顿,元笙几乎抬不起头,“我方才拒绝了,殿下坚持,我实在拗不过,大人,让您失望了。”
&esp;&esp;“元笙,我此刻装作没有听到,你是入宫还是去找长公主,你自己选择。”上司拂袖走了。
&esp;&esp;元笙站在原地,望着吵闹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拍拍手镯:“怎么办?”
&esp;&esp;系统激动狂叫:“肯定去找你的攻略对象,你要加官进爵干什么?你先紧着你的事情去办。”
&esp;&esp;既然如此,元笙只能与同僚打招呼,自己跟着去长公主府邸。
&esp;&esp;今日阳光好,宫宴设在殿外,水榭之侧,听着流水潺潺,十分快意。
&esp;&esp;谢明棠更衣后坐下,瞧见了空位,招呼左右:“还有谁没有来?”
&esp;&esp;“那位是小元大人,请假了。”
&esp;&esp;谢明棠蹙眉,旋即不再过问。
&esp;&esp;此刻的元笙正在烤肉,谢明裳坐在树荫下,看着跑前跑后的人影,幽幽地笑了。
&esp;&esp;元笙忙碌一阵,将烤肉放在谢明裳的面前:“殿下,试试。”
&esp;&esp;她疲惫地坐下来,饮了口果酒,目光飘摇。
&esp;&esp;“元笙,听闻你是家中独子?”谢明裳把玩着烤肉,神色淡淡。
&esp;&esp;元笙点点头:“我爹娘只有我一人,父亲在金陵,母亲也回去了。”
&esp;&esp;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的肌肤雪白。谢明裳盯着面前的驸马,除去商户身份外,元笙几乎是无可挑剔,但元笙在征途上给不了她帮助。
&esp;&esp;倒是钱财……听说元夫人是经商好手,元家家业大,最后都是元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