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颜的目光落在匣子上,谢明棠随手将匣子丢入马车暗格裏,似乎不想知道杜然送的东西。
&esp;&esp;谢明棠复又阖眸,脸色阴沉,似乎十分疲惫。但顾颜正在偷偷看她,目光忐忑,她不开口,顾颜越忐忑。
&esp;&esp;就这么过了一路,马车在公主府后门停下来,顾颜先跳下马车,转身去搀扶她。
&esp;&esp;谢明棠避开她的手,直接走了。顾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再看向谢明棠的背影,心中不免失落。
&esp;&esp;她提起裙摆,疾步跟过去,还没追上谢明棠,就看到囊囊气势汹汹地走来。
&esp;&esp;“殿下。”囊囊的目光越过殿下,直接落在慌张的少女身上,她的眼神中浮现得意的笑容。
&esp;&esp;“回去说。”谢明棠声音清冷冷,没有任何波澜。
&esp;&esp;顾颜不好意思跟过去,灰溜溜地回屋去了。
&esp;&esp;回屋后,囊囊将画像拿出来,递给主上:“这是顾颜画的。”
&esp;&esp;画上女子衣衫半露,胸口之上,没有一寸衣衫遮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囊囊:终于让我一雪前耻!
&esp;&esp;榜单原因,明天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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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梦境
&esp;&esp;她讨厌不好好穿衣的顾颜!
&esp;&esp;卧房内一片寂静,博山炉内香烟飘了出来,浮空而上。
&esp;&esp;谢明棠低眉,目光扫过囊囊手中的画像,略眯了眯眼睛。她不语,囊囊十分气愤,“殿下,顾颜无耻至极!”
&esp;&esp;“确实很无耻!”谢明棠附和一句,接过画像细细观摩,骤然觉得顾颜的画法很写实,与她们日常所见极为不同。
&esp;&esp;就在她细细欣赏画技的时候,囊囊再度开口:“殿下,此女断不可留,毫无教养,私绘如此入骨画作,分明就是侮辱你。”
&esp;&esp;谢明棠坐下来,四肢疏散,然后出神地看着画。
&esp;&esp;屋内点燃的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心口寂静之处,潮水起伏,囊囊还要说,陡然见殿下不语,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esp;&esp;顾颜画她做什么?
&esp;&esp;谢明棠实在不知那个小脑袋瓜子裏想些什么,顾颜是受到正经教养的女子,知礼仪懂规矩,怎么会私画如此入骨的画。
&esp;&esp;“殿下,您生气了?”囊囊开始后怕,殿下是不是气坏了?
&esp;&esp;早知如此,她应该将语气放得温柔些才是。殿下必然觉得十分羞耻,甚至难以启齿。
&esp;&esp;“殿下,您不用为难,属下替您将人送回去。”
&esp;&esp;送回去?谢明棠思绪飘了回来,送回去等于送到萧焕的床上。
&esp;&esp;萧焕多半要开心坏了!
&esp;&esp;谢明棠摇首:“小姑娘春心萌动,画一画罢了,无伤大雅。”
&esp;&esp;囊囊当即就叫了出来:“她春心萌动画您干什么,她怎么不画男人去!”
&esp;&esp;她喊完以后,屋内静得出奇。
&esp;&esp;谢明棠手中捏着画像,一手捏着指尖,听着囊囊的话笑了,“囊囊,你去找个人成亲!”
&esp;&esp;“殿下,您怎么也和顾颜说一样的话。”囊囊气得不行,“殿下,您为何非要将她留下来。”
&esp;&esp;“因为她蠢。”谢明棠笑了,“你见过给人家画露骨画像的细作吗?”
&esp;&esp;囊囊也觉得意外,便道:“是不是拿出去卖?她出门了,是不是拿着画像出去卖?”
&esp;&esp;谢明棠没再理会她,“出去!”
&esp;&esp;浪费口舌!
&esp;&esp;囊囊不服气地退出去。
&esp;&esp;冬日的风从外间掠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画像,一只手指捏住了画像,谢明棠静静看着自己的画像。
&esp;&esp;卧房裏的顾颜再度提笔,不死心地又画一副。
&esp;&esp;系统蹦了出来:“宿主,你画的这么好看,不如送给她,她肯定高兴坏了。”
&esp;&esp;“系统,设计你的工程师是不是单身狗?哪家好人送画像?”顾颜忍无可忍地吐槽对方。
&esp;&esp;虽说她唾弃自己这样的猥琐行为,但坚决不能听系统的话,系统的建议更猥琐,甚至会惊扰佳人。
&esp;&esp;这回,顾颜画了一副小小的画像,吹干,塞进自己的香囊裏,这样便不会丢。
&esp;&esp;做完这些,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询问系统:“我今日失败了,明日要不要再去?”
&esp;&esp;系统不厌其烦地劝说:“你与其辛苦,不如去找谢明棠,用你的温柔……”
&esp;&esp;“闭嘴!就这么决定了,我明日继续去商会看看。”顾颜主动让系统闭嘴,它出的主意没有一个是好的。
&esp;&esp;晚上愉快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