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阴暗的小老鼠也是有自己尊严的!
&esp;&esp;囊囊气得要发疯了,眼睁睁地看着顾颜在撒谎,“半夜偷入阁楼,慌张离开,你觉得你正经吗?”
&esp;&esp;正经?顾颜无语,好像是有些不正经。但她没有办法,她的任务就是攻略谢明棠!
&esp;&esp;但她实在是太蠢了,至今想不到更好的攻略办法!
&esp;&esp;顾颜厚着脸皮继续辩驳:“我是女子,阿姐也是女子,又不是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你脑子裏怎么想的?还有你单身到今天是有原因的,哪家姑娘像你这样天天疑神疑鬼!”
&esp;&esp;顾颜一顿输出,气得囊囊脸色通红,“殿下,您听听,她当着您的面都敢这么说。她就是顾国公放在您身边的细作!”
&esp;&esp;“你这么愚蠢,是不是是我爹放在这裏的细作?”顾颜毫不犹豫地怼了一句,她知道如果不还嘴,谢明棠当真会将她送走。
&esp;&esp;如今她好不容易在谢明棠这裏得了几分好感,不能因为囊囊半途而废。
&esp;&esp;囊囊嘴皮子不如顾颜利落,立即跪下同谢明棠表态:“殿下,属下若是细作,来日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说完后,她看向顾颜:“顾姑娘敢发誓吗?”
&esp;&esp;少女吞了吞口水,小脸煞白,但想起自己不是这裏的人,发誓也无妨。
&esp;&esp;“好,我也可以发誓。”顾颜不甘示弱。
&esp;&esp;谢明棠静静审视少女,她不在乎顾颜是不是细作!但好奇她竟然敢发毒誓!
&esp;&esp;少女无所畏惧,坦率的小脸上毫无破绽。
&esp;&esp;少女身上疑点重重,稍微一想,处处都是破绽。昨晚她还来了阁楼,为何今日过来一字不提?
&esp;&esp;在她的印象裏,若是独处,顾颜便不是安分的主!
&esp;&esp;她昨晚做了什么?
&esp;&esp;谢明棠毫无印象,额头微微作痛,她努力去想,只急记得昨晚睡不着,来阁楼喝酒……
&esp;&esp;接下来,脑海裏一片空白!
&esp;&esp;这时,囊囊开口:“姑娘敢发誓,从未对殿下图谋不轨……”
&esp;&esp;“好了。”谢明棠慢悠悠开口,看向囊囊:“她是顾家姑娘,是你的主子,你闹什么!”
&esp;&esp;“殿下,她就是细作!”囊囊为主上着急,尤其是此刻危险关头,稍有懈怠便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esp;&esp;殿下时刻将顾姑娘带在身边,日夜不离,十分危险。
&esp;&esp;谢明棠不疾不徐,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些,最后放下,语气玩味道:“囊囊,你先回家去成亲,成亲后再过来当值。”
&esp;&esp;顾颜眨了眨眼,不大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囊囊像是傻了一般,道:“殿下,属下没有心上人!”
&esp;&esp;“原来如此。”谢明棠郑重地点点头,说:“那你去明月楼看一看再回来。”
&esp;&esp;说完,她便起身,吩咐顾颜:“走了,入宫去祭拜贤妃。”
&esp;&esp;顾颜用帕子擦擦嘴,紧跟着谢明棠的脚步,回头去看,囊囊依旧跪在原地,其实她也不明白谢明棠的话!
&esp;&esp;两人匆匆上车,顾颜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还是解释为好:“我昨晚去阁楼的时候,你已经醉了,我给你盖了毯子便走了!”
&esp;&esp;盖了毯子就走……谢明棠阖眸细想,自己昨晚酒醉发热,并没有盖毯子,醒来的时候,炭火旺,身上没有盖毯子。
&esp;&esp;小东西说谎了!
&esp;&esp;谢明棠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esp;&esp;顾颜笑了,憨态可掬,两侧酒窝微微浮现出来。
&esp;&esp;谢明棠睁开眼就看到她笑得这么痴傻,顾国公怎么会将色胆包天的女儿送到她的身边,难道顾国公觉得她喜欢女子?
&esp;&esp;顾国公这一手牌让谢明棠也猜不透!
&esp;&esp;马车入正阳门,接受检查,接着入宫往落秋宫而去。
&esp;&esp;落秋宫内一片白,宫人们来往脚步轻盈,不少贵夫人也来吊唁。顾颜跟在谢明棠身后,远远地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萧焕。
&esp;&esp;萧焕在与顾夫人说话,她看向走来的少女:“不知七姑娘可定亲了?”
&esp;&esp;“她呀,还小。”顾夫人摇头,说完后长睫一颤,旋即明白过来,萧焕对顾颜有意思!
&esp;&esp;她忙说道:“萧统领喜欢她,是她的福气。”
&esp;&esp;萧焕唇角勾了勾,手搭在刀柄上,静静地看着二公主身后的少女,肤色白得发腻,唇角嫣红,乌发低垂。
&esp;&esp;她走在宫道上,顾盼神飞,恍若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esp;&esp;谢明棠走近后,两人俯身行礼,顾夫人笑着同顾颜招呼:“阿颜,过来,让母亲瞧一瞧!”
&esp;&esp;顾颜不认识,观她衣着猜测是顾夫人,不是她的生母,是嫡母。
&esp;&esp;正犹豫的时候,谢明棠先开口:“舅母演母女情分的吗?顾颜被你塞进冷宫的时候,你可是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