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我想要爹爹。”雪宝已经好久没跟爹爹睡了。
&esp;&esp;“我的好雪宝啊,爹没白疼你。”杨统川听见雪宝这话,心里美的跟捡着钱一样。
&esp;&esp;厚着脸皮,硬是挤到床上来。
&esp;&esp;“我光睡觉,啥也不干。”杨统川跟相喜保证。
&esp;&esp;“爹,你要干什么?”雪宝不解。
&esp;&esp;“什么也不干,睡觉,爹给你挠挠背,你快点睡。”杨统川用指腹轻轻的帮雪宝挠背,这是这爷俩之前每次哄睡的必备流程。
&esp;&esp;雪宝舍不得睡,就试着跟爹爹聊天。
&esp;&esp;“我做梦梦见爹爹了。”
&esp;&esp;“真假?你梦见我干什么了?”
&esp;&esp;“我梦见你带我去放风筝,风筝飞的很高,我抓不住,爹爹就帮我抓着·······”雪宝越说,声音越小,在杨统的安抚下,慢慢就睡着了。
&esp;&esp;“硬撑着这点精神头,就为了跟你多说几句话。”相喜翻身,把怀里的小风跟雪宝放在一起。
&esp;&esp;小风比雪宝睡得还早。
&esp;&esp;两个孩子睡中间,杨统川和相喜睡两边。
&esp;&esp;大床拥挤的很,但也是两人的心里最踏实的一刻。
&esp;&esp;“我明天就找个木匠,定个再大一点床。”
&esp;&esp;“快别浪费钱了,到时候搬家都不好搬。”
&esp;&esp;“没事,搬家的时候我找人来帮忙,不用愁。”杨统川的手隔着两个孩子,前牵起了相喜的手。
&esp;&esp;今年冬天,相喜的手又有点冻了,应该是上次顶着严寒去矿区看自己的时候受凉了。
&esp;&esp;只要是以前冻伤过的手,每次到了冬天都要保护的格外小心,不然就容易这样反复。
&esp;&esp;“没事的,我现在每天融热水泡泡,然后涂上药膏,都已经快好了。”
&esp;&esp;其实关节的地方一直不太舒服,但是相喜能忍,这点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esp;&esp;“医官那里有个药膏,是他们自己研究的,味道不太好闻,但是效果很好,这次回来的太着急,没碰上他,等下次回来,我跟他买一罐,你勤涂着点。”
&esp;&esp;“嗯,都是小事,快睡吧。”
&esp;&esp;“你的事,就没有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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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杨统川年底的考核成绩出来了,是上第。
&esp;&esp;评语是清谨勤公,勘当明审,可入流候选、获优奖。
&esp;&esp;同时来的,还有房刺史府单独送来的赏赐。
&esp;&esp;多是米粮、面油、腊肉美酒之类的。
&esp;&esp;最贵重的是,还送了两匹绸缎。
&esp;&esp;相喜挑了一匹留着以后有机会用。
&esp;&esp;剩下一匹他要带回去送给明乐。
&esp;&esp;“这酒和腊肉,过年的时候带回去给公婆吧,大家一起吃。”相喜正在那里挑要带回家的东西。
&esp;&esp;明天他们就能启程回家准备过年了。
&esp;&esp;已经提前好几天写了信回去,这会应该都收到了。
&esp;&esp;“不用,留着咱慢慢吃。”杨统川给家里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这些赏赐就不用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