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活要是换成段梓秋干,那不孝的帽子就摘不掉了,但是换成自己舅舅来,那就是那边欺负人,舅舅给外甥女讨公道了。
&esp;&esp;传出去了,意思都不一样。
&esp;&esp;“都是钱闹得呗,你不在家不知道,梓秋这两年干的确实不错,她和梁达合作,不光往南方倒腾她那点小玩意,她还把南方的货倒腾回来了,真的是什么挣钱,她倒腾什么,现在码头上任谁见了她,都要叫一句段老板。”段梓秋每次有货到码头,她都亲自带人去接货,习惯性的还要额外给工人们点赏钱。
&esp;&esp;现在码头上的人只要看见是段老板的船到了,一个个都抢着去干。
&esp;&esp;“她是真有本事啊,对了大哥,你说梓秋月底要招赘婿,又是怎回事?这男的行不行,别病急乱投医,招了个不靠谱的。”杨统川一进门,相喜就跟他说了这事,杨统川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男人能降住段梓秋。
&esp;&esp;“这个怎么说呢?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会点手艺,之前在段梓秋手底下做事的。年龄比梓秋小几岁。”杨统山还有句话没说。
&esp;&esp;他第一次见那个叫秦洵的男人的时候,感觉是这孩子看着跟个没断奶的小羊羔似的。
&esp;&esp;见到外人,头都不敢抬。
&esp;&esp;杨统山原本还想试探一下,怕他是个藏的很深的黑心烂肺,再坑了段梓秋。
&esp;&esp;结果杨统山发现,秦洵只敢在段梓秋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抬头瞧她。
&esp;&esp;瞧第一眼,脸就热了
&esp;&esp;瞧第两眼,耳朵就红了。
&esp;&esp;瞧第三眼,算了,他都没胆子瞧第三眼。
&esp;&esp;杨统山有理由怀疑,这个孩子应该是被段梓秋威逼利诱,霸王硬上钩,然后迷迷糊糊的上了贼船了。
&esp;&esp;“你看见了,就知道了,梓秋应该能拿捏住他。”杨统山也不好评价,毕竟是赘婿,这样也挺好。
&esp;&esp;“听大哥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不好说的故事。”杨统川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姐夫,有点感兴趣了。
&esp;&esp;“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梓秋说,他是,是自荐枕席的。”杨统山感觉自己的用词已经算体面了。
&esp;&esp;用段梓秋的原话,是这孩子甚至都没报入赘的希望,只是想帮忙借个种,解了东家的燃眉之急,不敢奢求名分。
&esp;&esp;还是段梓秋看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才要办个仪式让他入赘的。
&esp;&esp;“哦。”杨统川决定了,就算再忙,到时候也要请几天假,去会会这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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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兴县的段家。
&esp;&esp;杨父今天帮段梓秋把那群不要脸的玩意赶走了。
&esp;&esp;但是明年呢、后年的呢。难道还要专门请几个看家护院的住进来,防着他们吗?
&esp;&esp;段梓秋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玩意给毁了,气的晚饭都吃不进去。
&esp;&esp;她又实在不想过继,不管是宗族的侄子,还是去善堂保养的别人的孩子,她都不想养。
&esp;&esp;那就剩最后一条路了,只能招赘婿。
&esp;&esp;这是段梓秋最不想走的一条路,她不想自己辛苦了一辈子,还要给别人做嫁衣。
&esp;&esp;但是如果不招婿,她就算生下孩子也是个私生子,孩子以后的能不能顶住风言风语。
&esp;&esp;段梓秋不敢想。
&esp;&esp;最后还是杨母上门,询问段梓秋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你要是有个兄弟姐妹,还能过继个有血缘的,但是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了,不早做打算,以后年纪再大点,你就是想生都生不出来了。”杨母的话不好听,但是每一个字却也真的是在为段梓秋打算。
&esp;&esp;“舅母说的在理,只是就算我想招婿,也不一定就立马能找到合适的。”
&esp;&esp;“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我托人去找,这长兴县的媒婆,我都熟。”
&esp;&esp;能不熟吗?当初杨统川娶到相喜前,杨母几乎跟整个长兴县的媒婆都快处成金兰姐妹了。
&esp;&esp;入赘
&esp;&esp;“年纪不能比我大,太大了,就有老人味了。”
&esp;&esp;“长得不能太丑,太丑影响我孩子以后的样貌。”
&esp;&esp;“个头最好高一点,太矮像个冬瓜。”
&esp;&esp;“不能有不良嗜好,比如赌博、酗酒、逛窑子,我怕脏。”
&esp;&esp;“还有,不能插手我生意的事,每个月我会给他零花的月银,其他的不能沾手。“
&esp;&esp;“必须是没和离过得,我怕他跟前面那个一块做局坑我。”
&esp;&esp;“当然了,最好能是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我娶他一个人,不是娶他一大家子。”
&esp;&esp;段梓秋这不是在给自己选赘婿,是在给自己的孩子选爹。
&esp;&esp;剩下的条件还有密密麻麻的好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