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老板回京都给父亲上坟了,估计明后天也就回来了。咱要不要等她回来再定。”相喜想等等。
&esp;&esp;岳武已经等不及了,先去库房翻库存底子去了。
&esp;&esp;等后天段梓秋从京都回来的时候。
&esp;&esp;相喜和岳武已经整出四五个颜色了。
&esp;&esp;紫色、绿色、蓝色······
&esp;&esp;颜色之大胆,让段梓秋都汗颜。
&esp;&esp;“你们怎么搞出来的。”段梓秋第一次对自己的产品产生了怀疑。
&esp;&esp;“人不能让尿憋死,东家,你看这几个颜色行吗?”岳武自豪的很。
&esp;&esp;“这颜色你们试过了吗?”段梓秋心里打鼓。
&esp;&esp;“还没,想等您回来拍板后再试呢。”
&esp;&esp;这些口脂都是相喜参与制作的,要不是自己知道用的都是好东西,他都以为这玩意有毒。
&esp;&esp;“这玩意还是要上嘴试试,光这么看,看不出什么。”段梓秋做过无数的口脂了。
&esp;&esp;口脂除了颜色要正,没有黏腻的糊嘴感也很重要,不能涂上后跟猪油似的。
&esp;&esp;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试这玩意,感觉像是有病。
&esp;&esp;“我先来。”段梓秋首当其冲,拿了最吓人的蓝色。
&esp;&esp;岳武一个大男人也没用过这玩意,只能看向相喜。
&esp;&esp;相喜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想选一个相对没那么吓人的绿色。
&esp;&esp;“等下,这款里面加了一点点的铜绿,你怀着身子,怕对你身体不好,我试这个,你试这个紫草的吧。”岳武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勉强把绿色那个拿了起来。
&esp;&esp;相喜没办法,剩下的几个颜色,好像也就剩紫色安全一点了。
&esp;&esp;相喜硬着头皮把紫色涂上了。
&esp;&esp;好吓人,跟鬼似的。
&esp;&esp;等相喜和岳武这边涂完口脂,段梓秋那边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esp;&esp;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盒乌膏,用最细的毛笔沾着,沿着唇边画了一根细细的黑色唇线。
&esp;&esp;“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单纯的蓝色看着更有层次感。”段梓秋自豪的给大家展示。
&esp;&esp;相喜眉头紧皱,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美感。
&esp;&esp;“这个上嘴的感觉还行,不干,不黏。相喜岳武,你们也把唇线画上,我看看效果。”
&esp;&esp;相喜好后悔,他为什么不听杨统川的话,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干活。
&esp;&esp;几个人在屋里折腾了半天,从产品设计,到成本核算,到最后的利润空间全都算清楚后。
&esp;&esp;段梓秋觉得这活有的赚。
&esp;&esp;“行,都卸了吧,等我们把细节再敲定好,就请齐大姑娘过来。”一想到能挣钱,段梓秋就开心。
&esp;&esp;几人用温水把口脂卸掉。
&esp;&esp;温水一盆一盆的换,水的颜色是越来越浅,但是相喜和段梓秋嘴上的底色却怎么也卸不干净了。
&esp;&esp;“岳武,你倒了多少纯露进去。”段梓秋快疯了。
&esp;&esp;“齐大姑娘说喜欢深色的,我就多加了一点。”岳武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自己嘴上的绿色也卸不干净了。
&esp;&esp;“我去拿杏仁膏试试。”相喜从货架上拿下一盒杏仁膏。
&esp;&esp;三个人一人挖了一大块,外敷到唇面上,等了一会再用温水清洗。
&esp;&esp;是淡了一点,但是印子还有。
&esp;&esp;“先别紧张,口脂里没加固色,慢慢总能褪下去。只是这玩意不能这么卖给齐大姑娘,会被骂死的。“段梓秋的大脑在疯狂的思考。
&esp;&esp;后来,经过多次尝试对比,段梓秋决定给每一个颜色都配一个“护色膏”,就是一小罐乳白色的口脂。
&esp;&esp;用的时候,每次先涂乳白色的,起到一个隔绝保护的作用,然后再涂夸张的颜色,这样就不怕卸不掉了。
&esp;&esp;只是眼前,相喜唇上的紫色印子是一时半会去不掉了。
&esp;&esp;晚上闭店的时候,段梓秋和相喜都是带着面纱回去的。
&esp;&esp;岳掌柜则是用布巾捂着嘴回家的。
&esp;&esp;笑死人了
&esp;&esp;杨统川下值回到家,没看见相喜带着雪宝出来接他。
&esp;&esp;只有雪宝自己,牵着祥哥的手,小脚走的飞快。
&esp;&esp;雪宝现在大了,每次这个时辰听到开门声,都要过来看看,是不是杨统川回来了。
&esp;&esp;“郎君呢?还没回来吗?”杨统川一把抱起雪宝,好奇怎么没看见相喜。
&esp;&esp;“在屋里休息。”祥哥看见相喜带着面纱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脸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