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妻的娘家是走镖的,前丈人跟自己的领导,衙门上的的王捕头还是好友,大家在一起吃过几次酒。
&esp;&esp;老丈人看上杨统川想让他做女婿。
&esp;&esp;杨统川本身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婚前也见了前妻几次,都没什么问题,两人就顺利的成亲了。
&esp;&esp;没想到新婚之夜,他打开房门,竟然看到新婚妻子拿着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不让杨统川走近一步。
&esp;&esp;杨统川的酒当场就被吓醒了。
&esp;&esp;新婚之夜,一家人坐到正厅,询问新婚妻子这是做什么,如果不愿意嫁就早说,何苦闹这么一出。
&esp;&esp;原来女子之前有个情郎,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只是这个情郎两年前去了关外做生意,从此了无音讯。
&esp;&esp;跟他同行的人回来都说男人已经在关外娶妻生子了,让女人不要等了。
&esp;&esp;碰巧这时候杨家来提亲,女人此时万念俱灰,想着嫁谁不是嫁,就同意了。
&esp;&esp;可是就在昨日,昔日的情郎找了过来,说要带她去关外生活。
&esp;&esp;一番纠结后,女子还是放不下情郎,但是父亲死活不同意她悔婚。
&esp;&esp;女子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esp;&esp;她给杨家人跪下,表示愿意留下所有的嫁妆作为补偿,只求一纸休书,放她今夜离开。
&esp;&esp;杨家人听后,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esp;&esp;你们这不是耍人玩吗。
&esp;&esp;只是也不敢贸然把女子放走,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杨家怕跟亲家无法交代。
&esp;&esp;只好让大哥杨统山连夜去把女人的娘家人请来了。
&esp;&esp;杨家的态度很明确,这个媳妇我们要不起了,你们家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esp;&esp;媒婆的口碑
&esp;&esp;当时场面一度混乱到要出人命,老丈人差点没当场打死自己姑娘。
&esp;&esp;因为女人咬死了,说自己昨天已经委身给情郎了,现在肚子里恐怕已经有情郎的骨肉了。
&esp;&esp;这事大庭广众之下又没办法验证,杨家就让对方先把女儿领回去。
&esp;&esp;让他们自己家先把这笔糊涂账算明白。
&esp;&esp;明日再找个家族长辈做见证,三方一块坐下商量结果。
&esp;&esp;那是杨统川经历过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esp;&esp;后续就是对方退了聘礼钱,又补偿一笔银子做为弥补杨家婚礼上的花销。
&esp;&esp;杨家这边,则是退还嫁妆,外加一封休书。
&esp;&esp;对方还借了王捕头的面子,传话给杨家,央求杨家能不能先不要把这事宣传出去,不然以后家里走镖都走不了了太丢人了。
&esp;&esp;杨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却又不能对外开口辩解,气的杨母一口气没上来,憋了过去,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缓过劲。
&esp;&esp;所以现在一跟杨统川提成亲,杨统川是心里发毛,那次的阴影实在是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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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相喜这边,等大嫂的身子好一点了,就买了两包果子,去了陈媒婆家。
&esp;&esp;“陈姨,我们家喜哥儿的事,你一定听说过,我们真是冤枉啊。喜哥儿是个好孩子,我不多求什么,只要对方是个好的,别跟我那个早死的冤家一样,喝酒打人就成。”相家大嫂说着说着,想起来自己之前遭到那些罪,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esp;&esp;“我懂,我懂,大家都住一个巷子里,相喜是什么样的哥儿,我比谁都明白,你放心,有好的,我一定想着咱家孩子。”陈媒婆心眼子贼多。
&esp;&esp;“话说回来,前几日城东的杨家确实找我给他家二郎说亲了,我昨日才带着杨家二郎看了几个哥儿,他都没看上,眼光高的很。”
&esp;&esp;说起这个陈媒婆就来气,她把手里最好的哥儿了都拿出来了,杨家二郎竟然一个都没看上,嫌弃人家娇滴滴的,太娘们了。
&esp;&esp;人家都是养在深闺的好哥儿,不娇滴滴的,难道要上街武大刀吗?
&esp;&esp;陈媒婆心里这个气啊。
&esp;&esp;“杨家二郎是哪一个?”大嫂不太了解这些。
&esp;&esp;她每天跟着相强出摊卖饼,一天都不敢闲着。
&esp;&esp;当初生了宝儿后,她怕相强不高兴,出了月子就开始跟着摆摊了。
&esp;&esp;相喜在家照顾孩子,她则是抽空回来给孩子喂口奶。
&esp;&esp;宝儿四个月的时候,正好是码头上最忙的时候,生意好的不行。
&esp;&esp;她实在是顾不上两头了,就狠狠心,给宝儿断了奶,让相喜在家熬米糊糊喂。
&esp;&esp;“杨家你都不知道,他家老大在当铺干活,老二是衙门的捕快,家里条件好,还有丫鬟伺候,媳妇进门什么重活都不用干,光享福就行。”陈媒婆精挑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