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极烬峰三人有输有赢,在高强度的车轮战和压力之下,潜力被无限开发,实力噌噌噌地飞速上涨着,再也没了当初划水划到四刻钟就结束战斗、风风光光回家的从容。
&esp;&esp;以前在师傅出门的时候随便糊弄,现在好了,师娘帮师傅报仇,她们的生活变得水深火热起来了。
&esp;&esp;是的,她们早就看透了这个法子不是师傅想出来的,而是师娘的想法了,她们还不了解自家师傅嘛!
&esp;&esp;在弟子们打得火热的时候,黎烬安和谢怀雪放出神识围观,旁边站满了其她长老的神识,就连尹长老和江枫眠人在演武场,却还是分出神识加入其中,仗着弟子看不见,并就对她们指指点点,说这才是真的两宗大比,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esp;&esp;黎烬安满意至极地看着那么热闹的战况,满是感慨地说道:多么活泼的少年人,相信经过了这件事,她们的感情会变得无比坚固,真为她们感到高兴。
&esp;&esp;谢怀雪自然不会拆她的台,满脸认真,轻轻应了一声,嗯。
&esp;&esp;黎烬安觉得自家道侣当真是可爱,特别是在该敷衍的地方一点都不敷衍,比谁都郑重其事,不管她说的话有多么的离谱,都能深信不疑,一本正经地应承下来。
&esp;&esp;可爱,想亲。
&esp;&esp;天道放着清霄仙尊这般光华高洁之人不用,而选了仨个奇形怪状,看不出人形的东西做气运之子,着实没眼光。
&esp;&esp;不过没关系,极烬剑尊可以欣赏清霄仙尊每一处可爱的地方,暗暗磨牙,在心底翻来覆去地感叹谢怀雪,并铭记于心,作为她独家珍藏的小秘密。
&esp;&esp;她正了正神色,深沉说道:我们得去追查一下到底是谁散播你我的谣言,简直胆大包天!
&esp;&esp;在其她长老神识的目送中,黎烬安拉着谢怀雪离开了。
&esp;&esp;身体力行散播谣言的诸位长老:这不是巧了吗!
&esp;&esp;外人可没有她们这些亲身经历之人了解黎烬安和谢怀雪的过往,要不是她们过度解读并改编两人的往事,极烬剑尊和清霄仙尊结为道侣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快地传遍修真界,就连京谷域的谭家都知道了,甚至还向谭宴衣求证真实性。
&esp;&esp;她们安静一瞬,眼神飘忽,若无其事地彼此对视,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表情,立马明白别人也和自己干了一样的事,瞬间放松下来。
&esp;&esp;团伙作案,法不责众。
&esp;&esp;若是被剑尊发现,报出同僚的名字就是了。
&esp;&esp;回到清霄峰的黎烬安却没有急着去追究这件事,不就是被编排到面前么。
&esp;&esp;谭宴衣的生身母亲给她传讯的纸鹤只能放一段话的缘故,说的并不完整,还落后了,现在已经衍生出了无数版本。
&esp;&esp;说她对谢怀雪死缠烂打数万年,什么打架什么第一什么宿敌都是幌子和借口,都是因为谢怀雪拒绝了她,所以因爱生恨,对谢怀雪紧追不舍,不允许除她以外的人靠近谢怀雪,还有乱七八糟的霸道剑修狠狠爱的鬼东西
&esp;&esp;听说以她们为原型的话本子已经在加班加点地写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面世,极大地丰富了修士的精神世界。
&esp;&esp;这让黎烬安瞬间回忆起了天书癫狂的书名《逆徒犯上,清冷师尊逃不掉》。
&esp;&esp;还有堆砌到一起的四字标签:仙侠修真天之骄子强取豪夺近水楼台虐恋情深
&esp;&esp;脏东西!
&esp;&esp;她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起来,光是想一想就被气得咬牙切齿。
&esp;&esp;若是真有人胡编乱造把她们的事写成了话本子,那就不要怪她仗着身份地位把这些话本子列为禁书了!
&esp;&esp;黎烬安哼唧一声倒在谢怀雪肩膀上,鼓了鼓嘴巴,愤愤不平地对着道侣撒娇。
&esp;&esp;什么叫死缠烂打?我那分明是和你切磋剑术,共同进步!你都没说我,凭什么她们对我说三道四?我是不要近来脾气变好了,她们才这样肆无忌怛地欺负到我头上!
&esp;&esp;还说我对你因爱生恨,我们一直都互相爱着好不好,就是、就是以前表达爱的方式和旁人不太一样罢了,煮酒青梅打打闹闹才正常嘛,这群人不仅闲得慌,还少见多怪!
&esp;&esp;紧追不舍,不允许你身边有别人?一派胡言,哼!用词这般恶毒,果真是居心不良,在恶意诋毁我!
&esp;&esp;而且这个数万年她们是怎么得出来的?咱俩的年纪加在一起都没有万年啊!她们怎么不说我打娘胎里就相中你了呢,这群闲人一张嘴都能给魔尊和妖王说个媒,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和道君私下里有联系。
&esp;&esp;到底是她们懂极烬剑尊和清霄仙尊,还是我懂啊!?
&esp;&esp;不管怎么样,黎烬安都能找到反驳的角度,说破了天,都是她最委屈,需要道侣安慰。
&esp;&esp;谢怀雪失笑不已,捏了捏黎烬安的脸颊,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柔声说道:我们烬安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好心疼,要姐姐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