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件越轨错位却又无法订正的事情叠加在一起,一加一大于二,章羡央能开心得起来才是怪事。
&esp;&esp;章长卿用胳膊隐秘地碰了碰孟横波,让她别当着小章本人的面说这些东西,要不然又得自己憋着生闷气。
&esp;&esp;生气的小章可难哄了。
&esp;&esp;孟横波一拍章长卿紧实的手臂,满怀歉意地看着章羡央,“说高兴了,忘了你还在病房里。”
&esp;&esp;“妈咪!”章羡央不可置信地瞪圆狭长的丹凤眼。
&esp;&esp;“可爱宝宝。”亲妈咪才不在意宝贝女儿那点小脾气,甚至因为觉得此刻的章羡央过于可爱,而去捏了捏她的脸蛋,还点评一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脸上没有多少肉,都没有以前的手感好了。”
&esp;&esp;章长卿严谨地对比以前和现在的章羡央,得出结论,“以前章羡央脸上还有婴儿肥,当然好捏。”
&esp;&esp;孟横波深以为然:“你说得对。”
&esp;&esp;这以前可太以前了,至少章羡央上初中的时候脸上就没有多少婴儿肥了。
&esp;&esp;回应这对无良妻妻的是章羡央易感期的反扑。
&esp;&esp;章长卿是十点多到庆安的,刚到十二点病房里就满是章羡央的信息素,换气系统开到最高档都应付不过来s级alpha的信息素溢出。
&esp;&esp;整个病房都是淡淡的绿茶味和木质香气,厚重沉稳不张扬,温润沉静,像是雨后茶山蒸腾的雾气。
&esp;&esp;四十二岁绿茶味信息素和四十七岁木质调信息素的幼稚妻妻正站在病房外垂头丧气,蔫巴巴地看着她俩的结晶——茶香木质调信息素的章羡央在病房里渡劫。
&esp;&esp;同样站在病房外的孟纵绣懒得训斥她俩,只是说:“还望两位病人家属,能在病人易感期的时候保持病人心情的愉快。”
&esp;&esp;一连三个病人,还不如对她俩痛骂一顿呢。
&esp;&esp;集团董事长和书法大家毫无反驳的底气,唯唯诺诺地应声道:“我们知道了。”
&esp;&esp;孟纵绣抬眸看了眼病房里打了镇定剂也不能安稳入睡的章羡央,温声说道:“不用太担心,易感期信息素反扑才是正常的情况。”
&esp;&esp;“央央是s级alpha,信息素的数量和质量都本就比别的等级alpha高太多,能在易感期释放出平时淤积的信息素也是好事,如果信息素堵塞,到时才是真的受苦。”
&esp;&esp;就算没有孟横波和章长卿引起章羡央的情绪波动,易感期反扑照样也会到来,低等级alpha都会这样,更不要说s级alpha了。
&esp;&esp;只要易感期到来,章羡央就注定要受苦。
&esp;&esp;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袋巧克力,送到孟横波面前。
&esp;&esp;孟横波不解地接过。
&esp;&esp;“国外研发的专门用来安抚高等级alpha的食品,味道有些苦,不用多吃。”
&esp;&esp;孟横波意识到什么,多问了一句,“……你那位小女友送过来的?”
&esp;&esp;“嗯。”
&esp;&esp;“……替我谢谢她。”
&esp;&esp;“我会帮你转达的。”孟纵绣严谨说道。
&esp;&esp;孟横波嘴角抽了抽,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要是没别的事,那你就赶紧去说吧,别让我的道谢过夜,谢谢!”
&esp;&esp;孟纵绣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放平,对着姐嫂点了点头,从容离开,走出好远,似乎还能听到姐姐质问姐嫂的羞恼声音。
&esp;&esp;“……你看看人家多有心,孟纵绣的小女友都知道带回来安抚alpha的巧克力送给宝宝,你昨天还在国外,你没想起来么,害得我在孟纵绣面前丢人,平白矮了一头。”
&esp;&esp;“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以后我怎么理直气壮地欺负孟纵绣。”
&esp;&esp;和章羡央不同,孟横波绝不内耗,遇到事情直接选择外耗章长卿。
&esp;&esp;反正章长卿永远都会包容她的坏脾气。
&esp;&esp;“我的错,我现在就打电话订购个十箱八箱!”章总豪气冲天地说道。
&esp;&esp;“你要在家里开小卖部啊?没听见孟纵绣说吗,不能多吃!”孟横波咬牙切齿地锤了章长卿肩膀一拳。
&esp;&esp;力道轻飘飘的,到底是心疼章长卿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不舍得弄疼她。
&esp;&esp;章长卿把孟横波的手包裹住握在掌心里,“不担心,宝宝会没事的。”
&esp;&esp;“我知道。”孟横波抱住章长卿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有些闷,“我就是忍不住,一看到宝宝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心就揪得难受。”
&esp;&esp;一年时间躺两次病房,为人母亲,如何不担忧。
&esp;&esp;alpha的易感期一般在七天到十五天,而章羡央这种最高等级的alpha易感期的时间肯定直接拉满。
&esp;&esp;期间池虞又来过一次,送来了最新的笔记、试卷和作业,宋画迟晚上不看一班上晚自习的话,就会来医院指导章羡央做数学题,帮孟横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