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殃:你这个渣男,宋年是我的了!你们别想旧情复燃。
&esp;&esp;宋年: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esp;&esp;云津:什么鬼?
&esp;&esp;
&esp;&esp;再见夏宁
&esp;&esp;末世裏的医院想要出院没有太多限制,只要患者觉得自己没事就可以立即出院回家。
&esp;&esp;四人回到那栋作为临时庇护所的别墅,云津小心翼翼地将云朵背上二楼安顿。
&esp;&esp;宋年径直瘫倒在基地新近送来的那张沙发上。
&esp;&esp;这沙发不算宽敞,她一躺下,便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只留下一隅逼仄的空隙。
&esp;&esp;可陈殃偏偏选择了那裏。
&esp;&esp;她硬是挤了进来,动作带着一种固执的笨拙,却又奇迹般地没有碰到宋年分毫。
&esp;&esp;是缩骨了嘛?
&esp;&esp;宋年半阖着眼,用余光打量着身旁这个矛盾的存在。
&esp;&esp;她想到陈殃刚做过手术,就算她体质特殊也该需要好好休息。
&esp;&esp;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掠过心头,她垂下眼眸,声音裏听不出什么情绪:“上楼休息去吧。”
&esp;&esp;是…在撵她?
&esp;&esp;是因为她在云津面前那番幼稚的“主权宣告”,终于耗尽了宋年最后一点耐心,以至于现在连共处一室都难以忍受?
&esp;&esp;陈殃眉心微蹙,声音低沉而执拗:“我不用休息。”
&esp;&esp;死又死不了,有什么可休息的?
&esp;&esp;宋年眉头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嗤笑道:“你昨晚不是还和我说疼吗?现在就已经不用休息了?”
&esp;&esp;“陈殃,你逗我玩呢?”
&esp;&esp;陈殃偏头:“昨晚疼,现在不疼了。”
&esp;&esp;“呵呵”宋年好气又好笑,“你把我当傻子混弄呢?”
&esp;&esp;陈殃抿紧双唇。
&esp;&esp;明明她拥有着可以掌控宋年的手段,可与宋年对峙的时候她还是落于下风,步步退让,狼狈不堪。
&esp;&esp;“行,那沙发留给你,”宋年懒得再与她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纠缠,利落地站起身,声音裏透着彻底的厌倦,“我上楼。”
&esp;&esp;陈殃望着宋年决绝转身,踏上楼梯的背影,僵坐在原地。
&esp;&esp;那双总是藏着偏执与疯狂的黑眸裏,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怅然和无助。
&esp;&esp;她没有继续跟着宋年回到二楼,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坐在沙发上。
&esp;&esp;分明已经逃离了研究院那个漆黑压抑的密室,可陈殃却在此刻感受到被关在密室裏同样的痛苦。
&esp;&esp;天色渐渐暗沉,晚霞入窗,将沙发上人影慢慢变得扭曲。
&esp;&esp;陈殃起身,走出了别墅,漫无目的的在基地裏游荡。
&esp;&esp;躲在暗处的窥探步步紧逼。
&esp;&esp;陈殃不动声色的往外城区走去,这裏是普通人的聚集地,空间狭小,资源匮乏,街道与房屋都拥挤得如同蜂巢。
&esp;&esp;她突然闪身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片刻后,当另一个面容普通的“女人”从小巷另一端走出时,那些如芒在背的视线瞬间失去了目标,茫然四顾后悄然散去。
&esp;&esp;陈殃混迹于破旧肮脏,人流如织的街道上,周围满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群,她却感觉自己像一只孤魂野鬼,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esp;&esp;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倏然定住,锁定了前方刚从一条窄巷中走出的两人。
&esp;&esp;是于馨和她的伴侣艾梦。
&esp;&esp;没想到这两人会在外城区出现?
&esp;&esp;陈殃脚步微滞,见两人沿着狭窄的街道向前走去,她便不近不远地跟了上去。
&esp;&esp;约莫走了十几分钟,都快走到了基地边缘地带,两人的脚步终于停下了,走进了一间非常破旧的房子。
&esp;&esp;看起来像个危房,要是来一场猛烈地暴风雨都可能瞬间坍塌。
&esp;&esp;陈殃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感知力如清风一般向着破房散去,房裏的谈话和哭泣瞬间涌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