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不懂,”她只能皱着眉,含糊其辞,“这叫女人的第六感。”
&esp;&esp;袁印抱臂,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懂。”
&esp;&esp;在他看来,女人的心思简直比末世裏的丧尸还难猜。
&esp;&esp;潭卿卿也没指望他能理解,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sp;&esp;简春来见状,试探着反问道:“既然你觉得不是姐妹情深,那你觉得她们是什么关系?”
&esp;&esp;“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们的啊?”潭卿卿嘆了口气,语气裏满是抓狂,“陈殃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esp;&esp;秦昭觉得有些好笑,随口打趣道:“不是姐妹情深,难不成她们在谈恋爱啊?”
&esp;&esp;“!”
&esp;&esp;潭卿卿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esp;&esp;秦昭见她这副模样,也愣了,眨了眨眼,试探着问:“啊?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尖锐的爆鸣声突然划破夜空,潭卿卿双手捂住脑袋,像是承受不住这个惊天猜想,转身就朝着民宿裏面狂奔而去,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esp;&esp;秦昭挠了挠头,纳闷道:“她她怎么了?”
&esp;&esp;简春来摸着下巴,镜片后的眼眸裏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若有所思道:“她这反应,倒像是发现自家女儿背着自己早恋,一时接受不了而发疯?”
&esp;&esp;“女儿?”秦昭转头看向袁印,一脸困惑,“潭卿卿结婚了?”
&esp;&esp;袁印白眼一翻,转身从民宿后门进去。
&esp;&esp;“我说的是比喻,比喻懂吗?”简春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秦昭这单线运行的大脑实在没辙。
&esp;&esp;宋年正坐在窗边的破旧摇椅上,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木屑簌簌往下掉。
&esp;&esp;潭卿卿像只炸毛的猫,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冲到宋年面前时带起一阵风,抬手就指着她的鼻尖,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嘶哑颤抖:“你竟然掰弯了陈殃!”
&esp;&esp;住在宋年旁边房间的云津看到潭卿卿的动作,还以为两人又要打架,刚要过来拉架,就听到潭卿卿震撼人心的质问。
&esp;&esp;掰弯?
&esp;&esp;谁掰弯了陈殃?
&esp;&esp;是宋年吗?
&esp;&esp;云云津瞪圆了眼睛,瞳孔骤缩,视线在宋年和门口阴影处来回拉扯。
&esp;&esp;不知何时,陈殃已经站在那裏了,一身黑色衣服沾着些微尘。
&esp;&esp;宋年意外潭卿卿竟然会发现,但转念一想陈殃对她的态度确实不符合潭卿卿给她创建的人设,作为《天降》的作者,对于笔下的角色肯定很了解,潭卿卿定然会发现陈殃的不同之处。
&esp;&esp;面对潭卿卿的质问,宋年平静的点了点头。
&esp;&esp;“你怎么可以?!”潭卿卿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你竟然如此卑鄙!”
&esp;&esp;一直沉默的陈殃闻言,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刃,直直射向潭卿卿,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esp;&esp;宋年无辜摊手,语气裏听不出半分波澜:“我卑鄙什么了?”
&esp;&esp;“你卑鄙!”潭卿卿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宋年的摇椅上,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欺骗单纯少女,你仗着陈殃对七情六欲一窍不通,见缝插针地掰弯她的性取向,就是为了利用她来达到你毁灭世界的无耻目的!”
&esp;&esp;“”宋年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单纯少女?你说陈殃?你忘了自己对她的评价啊?”
&esp;&esp;潭卿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才硬邦邦地反驳:“那不一样,我和她的关系和你是不一样的!”
&esp;&esp;“我之前还纳闷为什么陈殃愿意跟着你?我还以为是你太强大了,陈殃无法对抗你只能被你威胁,掌控在身边,结果”她深吸一口气,字字都带着怒火,像是要将积攒许久的疑惑与愤怒一并倾泻出来,“你竟然利用陈殃的感情,把她掰弯,让她帮助你来毁灭世界!”
&esp;&esp;宋年作为《天降》的读者,自然知道原着的结局是由陈殃和云津来毁灭的。
&esp;&esp;宋年可以利用“救云朵”来让云津唯命是从,但陈殃却是个不确定因素,几乎是没有软肋的,她冷硬、果决,甚至带着几分偏执,想要拿捏她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