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的哥。”小崔强作镇定地点头,又从袋子里拿出那盒草莓递给裴秀雅,“秀雅姐,这个给你。”
&esp;&esp;裴秀雅脸有点红,她接过食物,说:“谢谢。”
&esp;&esp;小崔和车子离开了,权至龙提着剩下的袋子,和裴秀雅一起上楼。
&esp;&esp;进了公寓,暖意扑面而来,裴秀雅脱下大衣挂好,权至龙也脱掉外套,他们走到厨房,把食物拿出来,权至龙烧水煮拉面,裴秀雅洗草莓,摆盘子。
&esp;&esp;拉面煮好,他们坐在餐桌旁吃,热腾腾的面条,辣辣的汤,还有脆脆的腌萝卜,权至龙吃得很香,几口就吃掉了一半,裴秀雅吃得慢些,一边吃一边看他,卸了妆的他看起来更年轻,皮肤在厨房灯光下很白,睫毛很长,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esp;&esp;吃完饭,他们收拾了桌子,权至龙问:“看个电影?我最近发现一部不错的法国电影。”
&esp;&esp;“好。”
&esp;&esp;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权至龙用她的笔记本电脑找到电影,点击播放,房间里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柔。
&esp;&esp;裴秀雅靠在沙发靠背上,权至龙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他们安静地看着,草莓放在茶几上,权至龙时不时拿一颗喂她,草莓很甜,汁水在嘴里爆开。
&esp;&esp;电影放了一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权至龙感觉到浑身有点燥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秀雅,我去阳台抽根烟。”
&esp;&esp;“嗯。”
&esp;&esp;他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一月的夜风冷冽,他点了支烟,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光,裴秀雅也走到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很清晰,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esp;&esp;“冷吗?”他转过头问。
&esp;&esp;“有点。”
&esp;&esp;权至龙掐灭烟,走回屋里,关上阳台门,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esp;&esp;“秀雅。”他叫她的名字。
&esp;&esp;“嗯?”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裴秀雅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到能被听见,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esp;&esp;裴秀雅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唇上,然后被他的嘴唇覆盖上。
&esp;&esp;这个吻很热烈,权至龙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后颈,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脚离开地面,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esp;&esp;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权至龙用脚踢开门,把她放在床上,身体随即压下来,他的吻变得密集、滚烫,落在她的嘴唇、下巴、脖子,手指摸索着她毛衣的扣子,解开,褪下,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颤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手掌的温度覆盖。
&esp;&esp;“可以吗?”他在她耳边问,呼吸灼热。
&esp;&esp;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而炽热,衣物散落在地板上,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
&esp;&esp;权至龙很强悍,是直接的、热烈的、充满力量的那种强悍,他的体力好得惊人,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绷紧时线条分明,在关键时刻顾及她的感受,寻找让她舒适的方式。
&esp;&esp;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墙上,最后一次是在浴室,权至龙把她按在瓷砖墙上,裴秀雅几乎站不住,腿软得发抖……
&esp;&esp;结束后,他关掉水,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esp;&esp;权至龙躺在她身边,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心跳还很快,贴着她的背,咚咚咚地敲击,
&esp;&esp;他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我好像弄疼你了。”
&esp;&esp;裴秀雅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闭着眼睛,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但奇怪的是,心里却很满,很踏实。
&esp;&esp;权至龙亲了亲她的肩膀,起身去拿了干净的床单,他动作很轻地把她抱到沙发上,换掉湿掉的床单,再把她抱回来。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被子盖好,手臂收紧。
&esp;&esp;“睡吧。”他说。
&esp;&esp;裴秀雅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阳光和腰的酸痛弄醒的。
&esp;&esp;睁开眼睛,卧室里很亮,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床上,权至龙还在睡,脸埋在她颈窝,手臂还搂着她的腰,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esp;&esp;裴秀雅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腰部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僵住了。
&esp;&esp;权至龙被她的动静弄醒,眼睛睁开一条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