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要结帐??」飞叔出言催促,女学生碰了软钉子臭脸离开。
「飞叔的也是一百二十元。」
递出五百。「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大概两年,找你三百八,谢谢。」
回头确认没其他客人,飞叔继续追问:「你住哪里?我刚听到你说要包便当回家,我想说是不是住很远??」
「带回去给家人吃,他们也喜欢我们家的便当。」明显打哈哈带过,他又窝回去儿童餐桌,女孩饭吃到一半已经不安分,手在他头上饰乱扯,他毫不在意,吃饱饭推着娃娃车到公园。
「从这里排队,我会在下面接住你,跟昨天一样。」小孩们排成一列等着溜滑梯,奥默跑到前头等着,迟迟等不到小公主溜下来。
「你排错了,要重新排队!」
「我早就来了,是你们插队!」
溜滑梯相当大座,还有攀岩、爬绳设施,奥默转到后面听到小孩们在争执。
「我说你排错就是排错,不然你问他们!」
「对,是你自己排错!」
「你去后面重排!」说着伸手推了他的小公主一把。
「喂!做什么?」奥默迈步走来,小公主看见是他赶紧偎近他怀中,不受控制大哭:「呜呜呜——人家没插队,是他们插队??」
「不哭不哭,哥哥在这里不要哭。」蹲着身子与他们平视,现在小孩吃这么好,宽度都快跟他差不多了。「你说,生什么事?」点名最胖的平头小子,态度最差的也是他。
「她插队,我们叫她到后面重排她不要。」
小公主趴在他肩上哭得更兇:「我没有插队!」
「刚刚是我带她过来排队的,她前面是两个小女生不是你们,说清楚是谁插队?」
胖子是这群小孩的头,没在怕大人的质疑:「你问他们,她有没有插队?」小嘍嘍们乖乖附和,还双手环胸用鼻孔看他,一脸跩样。
父母不教他来教,奥默手掌贴地,地上落叶突然震起飞跃,还来不及看无形力量窜到小胖子跟前,他突然向后踉蹌几步,接着小幅度腾空飞起摔倒后脑着地,幸好地面铺着软垫不构成伤害。
胖子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奥默牵着小公主走上前。「到底是谁插队,要不要道歉?」
小孩已经吓到语无伦次,爬起身转头就跑,小嘍嘍见状瞬间撤退,公园佔地广大玩耍人多四处都是儿童叫声,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意外。
「胖子坏蛋被哥哥吓跑了,小公主还要玩溜滑梯吗?」
「不要,我要哥哥陪我!」抱得更紧了。
「好,我们去椅子上坐着。」一人一孩佔据长凳,他长腿搁在空娃娃车轮上有一搭没一搭来回推着,头戴着强遮光抗uv防晒帽,大一圈帽簷遮着整张脸。
「吃。」小公主张开掌心,递来一颗紫色软糖。
奥默推高帽簷,现面前站着一圈人,小孩们互相分享软糖,少妇们对他品头论足互相分享意见,他没空理会,拉来小公主手臂凑到眼前。
白嫩手掌上有道擦伤,手背也有。「什么时候摔的?」
「刚刚溜滑梯的时候。」
「那胖子推你受伤的?」伤口微微渗血,他盯着细小血珠瞳孔逐渐生变化,小孩的血最美味,是可遇不可求的珍饈美饌,一下就好,让他舔一下就好??
一巴掌打在眼角上,小公主挣脱他奔入孩群,奥默痛得眼泪直流,看来公主僕人地位划分得很明显,一点血都不愿意施捨。
小孩精力来得快去得快,半小时后软绵绵的身子在他怀中沉睡,他再推着娃娃车回到店里,拿着老闆娘三个客製的大便当下班回家。
搭上上山的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终点站,山定峡谷虽然暂时封了但傍山环绕的山景也吸引不少游客,地处偏远的因素这里没有卖小吃凉水的餐车摊贩,一片清幽寧静,只有几家贩卖当地农作的店面,被网友讚为台湾版的弗洛姆。
挪威的弗洛姆?差得远了,他心中可以比拟只有太鲁阁,可惜那里太多人,不适合他们隐居躲藏。
奥默下车没像其他人走向景点处,反而走在马路上,汽车一旁呼啸而过他也不以为意。
他与车道顺向而行,一辆砂石车正好转弯要上山,巨大的车斗挡住他的身影,他屈膝一跳跃上一旁山林,砂石车一过已经不见人影。
怎??怎么不见了!刚过一个弯道就没看见人,女学生瞪大眼四处看,确定他真的凭空消失。
不甘心都翘课还没得到回应,她一路跟踪,帅哥应该会看在她追到家里的面子上赏她一日约会,没想到他住在深山林内,她公车坐到一半就想放弃,现在不知道下山的公车又要等多久,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像女学生这么大胆跟踪,对面车道边停着一辆野狼机车,飞叔戴着全罩式安全帽把刚刚一幕全收进眼里,他看到的跟女学生一样,但丝毫不意外。
他本该就有这样的能力,五十年前的回忆瞬间翻腾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