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消过毒之后,要把许丝央的腐肉剔掉。
阿修门拿出了刀片,要动手的时候,他?抬眼看?向了许丝央。
“接下来会很疼。”
许丝央轻轻地?看?向他?,“无妨。”
阿修门收回视线,没?有犹豫地?剔去了许丝央焦黑的血肉。
浓烈的血腥气?刺进了阿修门的鼻子,阿修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许丝央温声问道。
阿修门垂眸问,“你不疼吗。”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大?滩大?滩的血往外溢,不到片刻就浸湿了阿修门的手。
阿修门杀过无数的人,撕裂过无数具尸体。
他?当然知道血的味道是腥的,温度是热的,触感是浓稠黏腻的。
可这是许丝央的血,在那条瓷白的手臂上蜿蜒而下,流进了他?的指缝,突然就从没?有生命力?的黑白带上了鲜艳的色彩。
阿修门握紧了手里的刀片,低声说?:“我?会还的。”
许丝央眸色幽深地?看?着阿修门在他?面前低垂的头,没?有说?话,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2
看?着手上晕出了血色的绷带,许丝央细细地?欣赏了片刻。
他?对走?进来的管家先生说?:“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
管家先生看?到快要把地?毯浸透的血迹还有割下来的腐肉,不禁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泊里克国的科技发展已经超乎寻常。
像许丝央这种程度的伤早就不需要人工伤药的处理,只需要在医疗仓修复三次,许丝央的手臂就可以恢复如初。
管家先生不明?白许丝央为什么要承受削肉的痛苦。
但他?什么也没?说?,在阿修门回来之前,将地?上的狼藉全都处理干净了。
阿修门盯着洗手池里鲜红的血水,又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刻立体的五官,狭长冷冽的丹凤眼,诡谲殷红的唇。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非常有视觉冲击的脸。
这种视觉冲击能让人直接忽略这张脸的英俊,而只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利西西国的人非常注重仪式。
只要经过仪式的洗礼就代表身心都和伴侣绑在了一起。
这和感情?无关,是传承至今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