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绿油油的稻田三两作伴,偶尔空下一两块田地,也被?玉米杆子和油菜花占满。
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前面的路,今天的星星很多,点?缀在晴朗的夜空上。
拂面而过的风柔和清爽,四周的蝉鸣和蛙叫连成了乐章。
吕锦誉的心静了下来。
他?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大自然的一切。
“哐!”
吕锦誉的眼皮动了一下。
“嘭!
吕锦誉的眉心跳了一下。
“咚咚咚!”
吕锦誉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一只手抓着栏杆,一边晃动着身体忍受着这条崎岖的小路。
究竟是为什么,他?非要和后车厢的货坐在一起不可!
“就没人来修修这条路吗!”
又一次剧烈的颠簸,吕锦誉的屁股被?颠地晃了起来,再重重地坐上紧实的米袋。
现在已?经不是屁股疼这么简单了。
而是不知道这袋米沾了什么脏东西,他?的屁股又麻又痒,让他?很想不顾身份的上去抓两把!
“如果嫌晃,你可以下车。”
坐在前面的何尽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声音。
吕锦誉抬起头问,“快到?了?”
“没有。”
“那你让我下车!”
“你可以跟在后面跑。”
“……”
冷淡是何尽的常态,却不是他?的极限。
冷漠无情、冷血残酷才是何尽的本色!
吕锦誉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对?方计较。
他?年纪大、有经验、有阅历,不该如此轻易的被?挑动情绪。
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吕锦誉恢复了冷静。
他?开口?说:“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才刚毕业吧。”
先简单的了解一下对?方,再慢慢的占领高地,掌握主导权!
吕锦誉拍了拍手上的灰,拿捏起了姿态。
何尽没有回答,吕锦誉也不介意,继续说:“让我猜猜你今年多大,二十二,还是二十三。”
“二十四。”
听?到?回答的吕锦誉勾起了嘴角,下意识的想要双腿交叠,摆出上位者的姿态。
只是在他?要抬腿的时?候,“哐”的一声撞上了旁边的饮料箱子,立马疼地弯下了腰。
但?他?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维持着他?沉稳端庄的姿态。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刚好博士毕业。”
说完这句话,吕锦誉立马揉着自己?的腿,疼的龇牙咧嘴。
吕锦誉上学早,跳级快,好像身后有人在追赶他?,蹭蹭蹭的往上学,一直都是同年级中最小的那一个。
“我比你大了六岁,你可以叫我锦誉哥。”
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吕锦誉没忍住“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