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个项目我?要亲自盯,要你们亲自做,怎么,现在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就学会了倚老卖老和偷奸耍滑了吗!”
——“不是……”
哪怕隔着屏幕,压抑冰冷的氛围也让人感觉到了窒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掰过了吕锦誉的下巴。
吕锦誉抬起头,那张充满压迫感的脸暂时消失在了屏幕中。
“我?走了。”
“嗯。”
青年好?听的声音响起,吕锦誉的脸又回到了屏幕里。
只是他脸上的冰冷压迫却消失不见,变成了餍足的慵懒。
“谁出的问题谁负责,重?做。”
吕锦誉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显然?是被哄舒服了。
——“……”
这?年轻男人什么来头。
——
说要回来帮忙收稻子的吕锦誉舒舒服服地躺了一个星期。
不是躺在水床上就是躺在摇椅上,偶尔出去放风也是坐在秋千上等何尽回家。
所以?走的那一天,吕锦誉的不情愿简直要化为实?质,一步一挪的动作连蜗牛都比他挪的快。
“何先生给你开的清火药记得喝,不要自己熬,让手下的人帮你熬,不要嫌苦就倒掉,也不要等放凉了才喝。”
何尽帮吕锦誉把东西一样一样地塞进后车厢,除了吕锦誉自己带过来的一些行李之外,还有秀子爷爷家的蜂蜜,何先生家的草药,以?及何尽后院种?的两?个大西瓜。
这?几天吕锦誉舒服是舒服,就是莫名其?妙的上了火。
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脸上居然?还长起了痘。
偏偏吕锦誉是个娇气?的,一碰就喊疼,只能熬几幅下火的药给他喝。
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又上了火,这?一上火就又长了个痘,一左一右的可对称了。
明明每天晚上也没?闲着,也不知道吕锦誉这?火是怎么上的。
吕锦誉磨磨唧唧地站在何尽身边不愿意上车。
等何尽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回头一看吕锦誉还赖在他旁边一动不动。
“走吧,晚上开夜车不安全。”
何尽拉下后车厢的门,又帮吕锦誉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吕锦誉的嘴都能挂尿壶了,整个人都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也不知道这?么容易挂脸的人是怎么当上总裁的。
何尽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吕锦誉脸上那两?个红彤彤的痘,觉得实?在可爱,他没?忍住笑了一声,一左一右的亲了一口,又吻上了吕锦誉的唇。
“走吧。”他关上了车门。
吕锦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那我?走了。”吕锦誉的脑袋伸出车窗,眼巴巴地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这?种?话。
只是一次小小的离别,用不上这?么深重?的伤感。
他们也不想在离别上牵挂出太浓郁的情绪,好?像吕锦誉的离去再也无法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