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整件事情,摆明了是须尽欢不肯放过清净观吧?”有人弱弱开口道。
“祁山怎麽会插手其他门派事务?”那人的小声质疑,被其他人彻底忽视了。
“也不算插手吧,只是应温故长老之请,改了护山大阵的阵法。”
“都插手护山大阵阵法了,还不算插手啊。”
“这怎麽能算,帮人布置阵法算的话,那那些阵法世家是不是都可以算插手别派事务。”
“我说的是同一个事情吗?”
“怎麽就不是?”
“你强词夺理!”
“你不可理喻!”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是啊,有什麽好吵的。”
“不然,还能干嘛?”
一句话,让争执不休,吵吵闹闹的茶楼瞬间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衆人才深刻地意识到,向晚意究竟是一个什麽样的人,极致的疯,极致的静,这样极端的矛盾,却有人能完美的容下下他。
没救了。
没救的不仅仅是向晚意,还有坤舆大陆无数的修士。
疯子,一个能力卓绝的天才疯子,谁也不知,他的下一把屠刀,会伸向哪里。
颤栗,不安,恐惧,让酒楼衆人就算吵架,也只敢选择安全的话题吵。
向晚意,这如魔鬼的人,在每个人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无能为力的衆人,想起了这一切一切的起源,那个叫臧落的少年。
如果,如果,这人没死,该多好啊。
锁雾都,
越雾楼。
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人,此刻斜卧塌上,卷书闲渡时光。
叮铃铃。
“少主,苏情姑娘带着人来了。”
“请她进来。”
向晚意放下书卷,站了起来。
“向少主。”跟着苏情走进越雾楼的宁怀月,朝向晚意行礼道。
向晚意朝苏情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苏情身後的宁怀月。
“宁道友,恭喜大仇得报。”向晚意还礼道。
“此次多谢向少主提供的信息。”宁怀月伸手,一个瑰丽多彩的光球出现在宁怀月的掌心上。
“这是你要的报酬,从此,你我互不相欠。”
向晚意伸手,光球从宁怀月的掌心移到向晚意的掌心上。向晚意手一握,光球在向晚意掌中消失。
“宁道友似有急事?”
“并无,”宁怀月顿了顿,继续道,“只是交浅无法言深。”
“我替宁道友想件急事吧,”向晚意道,“比如,容逝为何会叫封敛师尊?”
宁怀月的眉心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容道友与那人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你不想知道吗?”向晚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