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啦,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沈绮唐关心起了诗悦的近况:“我听人说姚卓屿最近在北城,他没骚扰你吧?”
&esp;&esp;诗悦摇摇头,“找过我几次,不过我老公在,他不敢做什么。”
&esp;&esp;沈绮唐:“你眼光真不错,你老公听着就靠谱。”
&esp;&esp;诗悦:“还行。”
&esp;&esp;沈绮唐托着下巴观察她的表情:“你现在爱不爱他?”
&esp;&esp;诗悦:“我跟他结婚就不是因为爱。”
&esp;&esp;沈绮唐:“我知道啊,他对你这么好,你就没心动过?”
&esp;&esp;诗悦:“他对我好,是因为我也可以给他提供价值。”
&esp;&esp;沈绮唐:“……救命。”
&esp;&esp;她摆摆手,“我就不该跟你聊这个话题。”
&esp;&esp;诗悦勾唇,“恭喜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esp;&esp;服务生过来上了菜,沈绮唐给诗悦夹了一只虾,感慨:“要不说命运奇妙呢,咱俩完全不同的人,竟然能做这么多年朋友。”
&esp;&esp;“来,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个傻白甜恋爱脑~”沈绮唐给诗悦倒了西柚汁。
&esp;&esp;她们有几年没有这么放松地单独吃过饭了,但多年的情谊在,即便不怎么见面,默契依然是在的。
&esp;&esp;诗悦从小到大朋友就不多,亲近一些的也就只有沈绮唐和左甯了。
&esp;&esp;左甯是读研的时候认识的,时间没沈绮唐久。
&esp;&esp;就像沈绮唐说的,她们不是一类人,很多观念都不一样,成长经历也完全没得比。
&esp;&esp;沈绮唐是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家里的小公主,蜜罐里泡着长大的。
&esp;&esp;她阳光,充满活力,没什么防备心,看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esp;&esp;和沈绮唐一比,诗悦觉得自己像阴暗角落里长出来的野草。
&esp;&esp;年少不懂事儿的时候,诗悦也嫉妒过她,但很短暂。
&esp;&esp;如今她们都二十八岁了,诗悦对自己的人生和命运已经欣然接受。
&esp;&esp;她只希望沈绮唐能一直顺风顺水下去。
&esp;&esp;至于她那个男朋友,见面相处过后再下定论吧。
&esp;&esp;——
&esp;&esp;诗悦跟沈绮唐吃过晚饭,又去她房间坐了一会儿,八点多才回去。
&esp;&esp;半岛酒店开回橡树湾,得半个小时。
&esp;&esp;诗悦把车开到别墅门口车位的时候,章致远也刚刚应酬回来。
&esp;&esp;他喝了酒,身上还有味道。
&esp;&esp;“老婆?”章致远朝诗悦走过去,习惯性地搂住她的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esp;&esp;“我朋友来北城了,我找她吃了个饭。”诗悦被他身上的酒味弄得蹙眉:“你喝了很多么?”
&esp;&esp;“有几个重要的长辈和客户,爸没空去,我得陪到位。”章致远又问她:“你哪个朋友来北城了?”
&esp;&esp;看似关心,实际上是在“审讯”。
&esp;&esp;章致远虽然自己出轨,但对她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大概是上次姚卓屿去找她,让章致远不爽了。
&esp;&esp;“沈绮唐。”诗悦装作没听出来,扶着他往大门的方向走,“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我在江城唯一的朋友。”
&esp;&esp;章致远回忆了一下,“她不是在美國么?”
&esp;&esp;“工作调动,刚来北城。”诗悦刷了指纹开门,“今晚是临时见的面,下次我再把她介绍给你。”
&esp;&esp;章致远“嗯”了一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去安排。”
&esp;&esp;“好的,谢谢老公。”诗悦温柔地点头。
&esp;&esp;进门之后,诗悦像往常一样帮章致远脱了西装外套,等章致远换好拖鞋后,便扶着他去了浴室。
&esp;&esp;关上门出来,诗悦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esp;&esp;她低头,身上还有一股酒味。
&esp;&esp;诗悦转身上楼,去了主卧的浴室洗澡。
&esp;&esp;她不喜欢烟味和酒味,章致远虽然不抽烟,但喝酒是免不了的。
&esp;&esp;刚毕业的那年,章致远酒量不行,律所刚成立,他经常在外应酬喝得烂醉,回家就吐。
&esp;&esp;诗悦会毫无怨言地清理,再照顾他。
&esp;&esp;虽然她很厌恶酒味,但她懂得利益交换的原则,章致远帮她离开姚家落户北城,她也要提供相应的价值给他,很公平。
&esp;&esp;知道他出轨之后,诗悦就没有这种使命感了,甚至觉得酒味更难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