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果后来硬是培养出了感情。
&esp;&esp;这不,最近打算办婚礼了。
&esp;&esp;宋伯弦还怪有仪式感的,婚礼日期都定了,还要走个求婚的流程。
&esp;&esp;秦昭和宋伯弦去客厅里坐着聊了一会儿,给了些建议。
&esp;&esp;给女人制造惊喜和仪式感,是他一贯拿手的。
&esp;&esp;聊完之后,宋伯弦对秦昭说:“婚礼,我应该也会邀请诗悦。”
&esp;&esp;秦昭耸肩:“你的婚礼你做主。”
&esp;&esp;“你跟她分开了?”宋伯弦品了品秦昭的态度。
&esp;&esp;“没有。”秦昭实话实说,“老样子。”
&esp;&esp;宋伯弦的面色严肃了几分,老生常谈问了那个问题:“你认真的?”
&esp;&esp;秦昭沉吟片刻,难得也正经:“你怎么定义‘认真’?”
&esp;&esp;宋伯弦:“以结婚为前提,对彼此的未来负责。”
&esp;&esp;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感情观。
&esp;&esp;不过秦昭并不是如此,他笑了笑:“那我不认真。”
&esp;&esp;宋伯弦:“给不了未来就别去招惹她了。”
&esp;&esp;秦昭话锋一转,冷不丁地抛出个问题:“我喜欢她,她也对我有意思,活在当下不是挺好的么?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esp;&esp;“可我觉得,女人是需要落地的安全感的。”宋伯弦说出自己的见解,“起码,要正式确认关系吧,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esp;&esp;秦昭笑了,“我倒是想。”
&esp;&esp;宋伯弦:“你的意思是,诗悦不肯?”
&esp;&esp;没等秦昭回答,宋伯弦便说:“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给足安全感。”
&esp;&esp;想暖一下别的地方
&esp;&esp;这点,秦昭没办法反驳。
&esp;&esp;他沉思了一会儿,坦白对宋伯弦说:“有些时候关系正式了,期待也就多了,她是个很敏感的人,我不一定能每次都猜中她的心思,时间久了,压力也挺大的。”
&esp;&esp;其实这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想法,只是有的人不会说出口。
&esp;&esp;秦昭在这方面一向比较坦然,他信奉一句话:做不到不如不承诺。
&esp;&esp;“就是因为这种期待和压力,双方才对彼此的人生有参与感。”宋伯弦说的也是自己的真实观点,“亲密关系本来就是有得有失的。”
&esp;&esp;两个人要交融到一起,势必要舍弃一部分的自由和自我。
&esp;&esp;但也会因为对方获得能量。
&esp;&esp;秦昭听见宋伯弦说“亲密关系”四个字,沉默了。
&esp;&esp;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对于诗悦态度的不痛快源自哪里了——
&esp;&esp;他对这段关系的定位不明确,在亲密关系和浅薄的荷尔蒙反应里反复横跳。
&esp;&esp;他想要诗悦给他更多,但自己不想交付太多。
&esp;&esp;可能是怕束缚,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esp;&esp;秦昭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自我剖析,最后发出了一声轻笑:“你说得对,有得有失,做人不能太贪心。”
&esp;&esp;他颇有醍醐灌顶的架势,倒是让宋伯弦看得稀奇了:“你之前那些恋爱都怎么谈的?”
&esp;&esp;秦昭:“诗悦跟她们还不太一样。”
&esp;&esp;他之前谈的女朋友,要么是跟他似的喜欢自由的玩咖,要么就是被他的外表和花言巧语迷住的小姑娘。
&esp;&esp;她们想要的都是很具象化的东西。
&esp;&esp;诗悦很显然不是。
&esp;&esp;“我好像第一次听你这样评价别人。”宋伯弦更意外了。
&esp;&esp;“我还得再考虑考虑怎么跟她开这个口。”秦昭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
&esp;&esp;宋伯弦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确应该多考虑考虑,贸然开始,对诗悦也不是好事儿。
&esp;&esp;“等过了这阵子吧。”
&esp;&esp;秦昭算了一下时间,他把秦隐和何婧姝母子的烂摊子收拾好,诗悦手上的活也差不多完了。
&esp;&esp;“也好。”宋伯弦提醒他,“致远那边,你也早做准备吧。”
&esp;&esp;如果秦昭真的要跟诗悦确定关系,章致远迟早会知道。
&esp;&esp;还有秦家和章家。
&esp;&esp;到时候恐怕要天下大乱。
&esp;&esp;秦昭却无所谓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