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南愠伸手接住,白皙的手指纤长苍白。
&esp;&esp;妖物找补:“是,是先给先生的,先生日后献给观主……”
&esp;&esp;段南愠:“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esp;&esp;话音未落,纵月剑骤然起势,猛然刺向傀儡妖物,这一剑带着灵力,低级妖物触之即死!
&esp;&esp;她身后亮起一道旋涡,魔气从中涌出,傀儡妖物面目狰狞:“我早知你不会放过我!可我拖延够了时间,用了这召唤符,待先生来了,定要你的命!”
&esp;&esp;黑气旋涡中,一个白衣影子渐显。
&esp;&esp;傀儡妖物大喜:“先生救我!”
&esp;&esp;她刚喊完,纵月剑便劈开她的傀儡体,将她的妖魂悉数吸去,竟是比魔修的法宝还要邪门恐怖!
&esp;&esp;著雍刚到,感觉到一阵筑基之上,不,返源巅峰的恐怖灵力波动,还有一道充满肃杀和死亡气息的剑光闪现在眼前。
&esp;&esp;他的脑海里浮现几个大字。
&esp;&esp;纵月剑仙,段南愠。
&esp;&esp;飞剑决云,连云都能斩下,更何况眼前这近在咫尺的他?!
&esp;&esp;顾不上已经凉透的傀儡妖物,著雍吓得壁虎断尾,当即毫不犹豫舍弃一部分神魂留下抵抗,另一部分从还没消失的旋涡之中火速逃离。
&esp;&esp;剑光却如影随形,哪怕会被他残留下来的神魂自爆伤到,也毫不避让,义无反顾地冲入漩涡,刺进他仅存的破碎神魂之中。
&esp;&esp;下一刻,著雍被恐怖无情的剑光撕碎。
&esp;&esp;段南愠,和传闻中清风霁月的剑仙完全不一样,他就是个疯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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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著雍:……以为是叫我过来救命,没想到是叫我过来送命
&esp;&esp;段南愠:下山真好,发疯没人拦着了。
&esp;&esp;段南愠:(笑)都给我死
&esp;&esp;墟州城6满地狼藉,一片混乱
&esp;&esp;满地狼藉,一片混乱。
&esp;&esp;被切成两半的木傀儡真身半截陈尸在路上,半截悬在树上,飘在风里。
&esp;&esp;现场情况再明显不过。
&esp;&esp;“我一眼就认出来。”
&esp;&esp;惹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脑袋,激动道:“这是纵月剑仙的留下的剑痕!”
&esp;&esp;秦惊寒脸色不善的“哦?”了一句。
&esp;&esp;惹尘无视他的神态,指着地上那节被戳成筛子的木傀儡真身激动道:“看这凌厉的伤口!”
&esp;&esp;又指着地上的痕迹:“看这飘然的剑气!”
&esp;&esp;最后来到树上挂着的另外半截木头旁:“看这骇人的剑痕!”
&esp;&esp;李为意总结:“那个段……什么的,早就到了墟州城,还碰到了傀儡妖,顺手斩杀了对方?”
&esp;&esp;我连敌人都没看见,任务就完成了?
&esp;&esp;秦惊寒抱刀看向伏明夏。
&esp;&esp;伏明夏:“是他的剑意。”
&esp;&esp;秦惊寒这才炸了:“什么意思?他把活儿干了,那我来干什么?而且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让我白跑一趟?”
&esp;&esp;惹尘怀疑:“你们到底熟不熟啊,别是碰瓷我段神啊。”
&esp;&esp;这年头假装认识知名人士的江湖骗子不在少数,这个使刀的火药桶小哥就很像。
&esp;&esp;此刻是半分月光也没了,全被突然出现的雨云遮住得严实,郊外风大夜冷,有降雨之象。
&esp;&esp;伏明夏想了想:“若这傀儡妖真是被他杀了,素芸之魂定然也在他手里,或许是我们走了不同的路,因而错过,他既拿了神魂,必然会回城。”
&esp;&esp;李为意狂点头:“伏师姐说得对!”
&esp;&esp;“少来,你小子还没进伏羲山,套什么近乎!”
&esp;&esp;秦惊寒打断他,说完转身就走:“今夜我们宿在城主府,那儿清静。”
&esp;&esp;刚死了那么多人,除了守夜的官差,更夫都不敢从城主府门前过,的确清静。
&esp;&esp;一行人来时匆匆,回去也不慢——
&esp;&esp;因为这突然飘起的雨隐约有增大之势,再晚些回去,怕是有伞也要淋成落汤鸡了。
&esp;&esp;路上闲聊,李为意好奇:“城主……我爹给三大门派都写了信,昆仑怎么没来人?”
&esp;&esp;伏羲山,万佛寺,差个昆仑脉,此间正派三巨头就齐了。
&esp;&esp;惹尘答道:“昆仑离墟州最远,而且……哼,昆仑脉的人,你还是远离些为好,一群装模作样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