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人伺候我。”
“噢?那现在呢?”窦行专挑会踩到他雷点的说,“嫁入豪门后还没被伺候习惯吗?”
叉子重重敲击餐盘,陆宥之沉着脸站起,死死地盯着窦行,似乎是在思考窦行态度的变化,明明在结婚前窦行还没有这么讨人嫌的。
是因为他昨晚做的事,还是因为对方本性如此,目标一到手就装不下去了。
终端突然响起,打断了陆宥之探究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光屏,冷声道:“我出门了。”
今天是窦家约定给他开放权限的时间,陆宥之的账户将会解除冻结状态,战后限制撤销,他终于可以着手调查腺体受损的事。
这些没必要和窦行讲。陆宥之想了想,又道:“我会在十二点前回来的。”
这是说给皇室的眼线听的。哪怕是刚才的明嘲暗讽,在不知道事情全貌的人听来,也不过是正常夫夫间的打情骂俏。
窦行笑了笑,甜腻腻地回他:“那我等着你。”
等陆宥之出门后,窦行像废物一样瘫在沙发上,营造出懒散的表象。他在脑中对系统道:[调出主角受视角。]
仅窦行可见的内容出现在光屏上,系统选的角度挺好,一打开就是陆宥之认真开车的帅脸。窦行盯了一会,又打出一个喷嚏。
[首都星有严格的内部通婚要求和筛选机制,以保证居民不会有劣等基因。也就是说,哪怕你真的是私生子,基因也是非常优秀的,不会出现发烧感冒等被这个时代称为基因病的症状。]
系统上来就是一大段信息,窦行理解了一下,简洁道:[你想说我的“感冒”是别的东西引起的?]
[经检测后发现,是主角受腺体内残存的信息素诱发的。]系统正在翻数据构成的纸,以此展示自己的专业性,[虽然原主长期服用alpha性别抑制剂,但还是有部分生理特性没能彻底抹除。]
[比如ao最引以为傲的嗅觉。]
窦行“啊”了一声:[有点类似于犯鼻炎。]
[比这严重的多。主角受的信息素有可能诱导你进入易感期,可以类比成动物的发情期。]
[啊,也没有很……等等,什么?]窦行的表情凝固住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不是aa相斥吗,我不应该闻到他的信息素就难受吗?]
说起来,他还没闻到陆宥之的信息素呢。
[他是受损的a,你是可能会因为药物异变的a,不太能用正常aa解释。]系统挠头,[当然啦,这种小世界的设定本身就是为了搞h而创造出来的,细节没有补足也正常。]
窦行无奈道:[那怎么办,我离他远点?]
系统这废物也想不出方法,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溜了。
窦行的视线又回到光屏上,发现陆宥之进入了一所建筑内,从过于简洁的装修风格来看,并不是窦家。
陆宥之熟练地扫描瞳孔,一层层的门打开,严密地隔绝着外界。在第六道门后终于到达了一个会议室,看大小最多只能容纳三十人。
这是个小型的地下组织。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伸出手,朝陆宥之笑到:“学长,你来了。”
“祝少校。”陆宥之没有语调起伏地叫他,对方的表情立即沉了下去。
祝扬帆有些慌忙地向前一步,刻意佩戴出来的肩章在顶光下一闪一闪的,刺的人眼疼:“学长,我没想到皇室会选择我来接手你的一切……希望这不会让我们疏远。”
他语焉不详,暧昧地笑道:“毕竟我的就是你的。”
窦行被这话雷得不轻,实在想不通如此恶心的人陆宥之居然会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陆宥之同样不爽,但面上不显,拉了张椅子坐下后道:“我赶时间,快速汇报一下我在战场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
祝扬帆对于他近乎命令的语气,只是无奈地笑笑,大致讲完陆宥之是如何被撤下并送往医院,后续的治疗进程,还顺便提自己有多么关心对方。
在他滔滔不绝时,陆宥之的手指叩击了一下桌面:“时间到了。”
他总是这样,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像冷冰冰的机器一样分毫不差地运行着。
“但我还没说完。”
“已经够了。”陆宥之直接道,“光脑里有备份,你说的这些都在记录的内容里得到印证。”
祝扬帆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不信我?”
陆宥之没答,往外走时就听到祝扬帆喊道:“这么急着走,是上赶着给窦家当狗吗!”
“就算是草包,床上也很不容小觑吧,毕竟窦少爷的花边新闻养活了不少媒体号呢。”祝扬帆恶意地揣测道,“学长,你昨晚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