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住手。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
「不好吗?没有弟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只有我能够独占你。我总要做些什么,来确认你活着。你真的就在我身边,在我伸手可及的位置,而我们在做着最亲密的关系才能做的事。」
布瑞恩的声音非常低沉,最后一句话更是像幻听一样轻轻擦过,令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曾经说过。
淋浴的水声盖过了许多细节,就像下雨一样,雨水总能冲刷掉许多痕迹,但没能掩盖布瑞恩那双通红的眼。
「哭……哭了?对不起。难道说,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难受了?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和我一样舒服……」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我爱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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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太不知廉耻了……连被单都弄脏了……
根据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人所做的梦似乎对身体的反应非常诚实。
也就是说,这就是我的内心,我的潜意识,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我不否认……
自从降生到剑与魔法的世界以后,就很少做梦。
仅有的几次关于梦的记忆都是在环境压力太大下产生的联想。
那么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
区别在于,如今我的生活已经不需要像过去那样担忧和恐惧了。
常言道,饱暖就会产生多余的意欲。
现在的我说不定就处于这种阶段。
但那到底不是真的。
而且对被我肖想的布瑞恩也太不尊重了。
虽然我们是恋人,也发生过类似的关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次梦给人的感觉格外……令人难以自抑?
心里痒痒的,甚至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流泪的布瑞恩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更何况,一开始占据着主导地位的人,后来地位反转,被压于身下的感觉也非常美妙。
这可是平时紫罗兰骑士团的其他下属都看不见的,只有我能知道的他软弱的一面呢。
还想再来一次。
「哥哥,今天是不是睡过头了?」
「抱歉,我晚点再清点店里的存货。谢谢你帮忙,爱德华。」
「发生了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没……什么都没有哦……」
「是吗?那,为什么紫罗兰骑士团团长看起来也有种古怪的神清气爽呢?哥哥,你真的没有瞒着我做什么吧?床怎么变得这么乱?我来帮你整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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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隐私保护我不会去看。不过,从你们的脑波反馈来看,体验应该还不错?」
「我可以提一点要求吗?」
「当然,请。」
「这个提供成年人内容的特殊脑机接口,能不能只让我和他用,不要让其他玩家知道?或者,让他们知道也没问题,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和其他人做。但是,能和他做的只有我。」
「欸……独占的费用可是很高的,尤其是额外增加付费点的功能。就这么没有信心吗?依我对那孩子的理解,他不可能对有血缘关系的人出手吧。」
「他当然不会!我担心的是其他人对他霸王硬上弓。从那几个人极端的性格来看,并非完全不可能,不顾虑他的想法就决定为所欲为……」
「我明白了。只是,这样一笔金额,你付不起。」
「我会努力赚钱。」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何必舍近求远呢?没有办法用钱办到的话,就用你的劳动来换取。」
「我需要做什么?」
「替我接管整个实验项目。包括我的脑子在内,现实世界的一切,也就是所有支撑虚拟世界存在和延续下去的根基,现在,全部交给你。我弟弟的病,很大程度上有家族遗传的因素影响,我也已经时日无多。说不清楚这个病是外因还是心理因素影响更大。总之,你的任务就是让能令我和我弟弟都能生活其中的虚拟世界保持下去,我要先你一步去找他了。」
「等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就是生者的责任不是吗?既然你觉得愧疚,那就交给你来承担吧。也许总有一天,我和那孩子等不到适配的身体,就这样迎接脑死亡。不仅仅是在现实世界活不下去,就连虚拟世界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但至少我和他都努力自救过,没有输给挫折,拼命地靠意志力在另一个世界活着,寻找不同结局的可能性。你也要好好活着,为了我们。」
「总觉得,你的说法里包含了很多私心。」
「当然。特意制造出了可以深度体验成年人内容的功能,也是因为我想试试看身体死后意识中的自己和自己,女主角和夏洛蒂两个人格一起来,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你也一定很好奇吧?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