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桶忍无可忍亮起爪子,白元洲手背立刻渗出血珠,伤口处立刻肿起来,他抬头准备对艾念卖惨,可艾念看都不看他走进卧室。
哦豁,老婆生气了。
白元洲拍拍白小哈的屁股,抱着小桶到门前,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门果然从里面上锁了。
客厅柜子里倒是有钥匙,但这时候用钥匙开门肯定会更惹艾念生气,所以他指使白小哈抓门,又抓住小桶的前爪陪着抓。
咯哒咯哒的声音扰得人没有片刻安静,白元洲仔细听着关注门内动静,换他在屋子里,现在已经开门揍白小哈屁股了,他老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去阳台了?
如果是去阳台,再把玻璃门一关,确实不容易听见他们闹出的动静。
白元洲把猫放狗背上,白小哈瞬间静止不动,“你还挺会照顾弟弟。”
撸了把狗头以作奖励,在客厅柜子里翻出钥匙,白元洲小心翼翼推开门,一个枕头贴着他的脑袋飞过。
艾念趁白元洲注意力还在飞出去的枕头上时,把手里的另一只枕头扔他脸上。
白元洲接住往下掉的枕头,跟在他身后的白小哈早已经背着小桶跑到艾念面前,吐着舌头撒娇。
“笨狗,他让你抓门你就抓?你不知道咬他啊?”艾念嘴上埋怨,手却把一猫一狗都抱上床,两只小动物蹲坐在他左右两边,跟左右护法似的。
与他们相对的白元洲在三双眼睛地注视下,如同犯人般走上前跪下。
“我错了。”
“说说哪里错了。”艾念踢开白元洲试图从他裤管里摸上去的手,“这手再不老实,我就帮你剁了。”
“好凶哦。”白元洲天生反骨,越不让他做他就越要做。
趁着艾念此时没有防备,他直接抬起艾念的一条腿,艾念失去平衡倒进被子里。
白元洲把腿缠在自己腰上,接着俯下身扯开艾念衣服,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
他能回来的原因不明,时间不定,上次回来艾念身上的红痕就消失了一大半,这次则是完全消失了。
“不行,你没认识到错误之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艾念生气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过力气倒没使多少,像在玩某种情趣游戏。
白元洲牙龈发痒,想要磨牙棒磨牙,于是他咬住口腔内侧缓解痒意,艾念看他脸色时不时凹陷下去,怒瞪他,不许他咬自己。
白元洲松开牙齿,口腔内侧已经咬出齿痕,如果他没有松开,又再使点力气,恐怕真会咬出伤口,到时候伤口变为溃疡,他眼睛一闭回去了不要紧,以前的他估计会一星期吃不下东西。
既然不能咬自己那他就咬其它的东西,比如艾念的手指,其实他平时咬的就是艾念,如今艾念正生气,他不敢再下嘴。
“滚,你现在也不许咬我。”艾念直接用手掌堵住白元洲的嘴,“在你反思清楚哪里做错前,不准碰我。”
白元洲可怜巴巴地看着艾念,然后委屈巴巴地起身,他跪回原来的位置,垂头反思:“你叮嘱我不要伤害以前的自己,我当耳旁风,不仅泡冰水试图生病,还不注意安全失足落水。”
艾念没想到白元洲还有事瞒着他,那个小县城六月多雨,在端午节前人们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的厚衣服,过了端午节盛夏才会彻底到来。
而现在是六月份,还没到端午节,即使他没有同白元洲回到过去,他也知道泡进冰水里有多冷。
“除了这两件事,你还有没有其它事瞒我?”艾念这么说是给白元洲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如果依旧有事瞒他,那要么就一直瞒下去别露出马脚,要么就等着被他揍死吧。
艾念想到要揍白元洲,眸光一闪、手指微动,自从离开小县城后,他有意与以前的自己做切割,所以除了胡柏天和高中班主任外,之后认识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过去。
就连身为恋人的白元洲也不例外。
记忆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但对他来说曾经差点将他压垮的那件事却一年比一年清晰,就像电视剧一样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而他的情绪从难过愤怒变为了麻木。
事情已经发生,时间无法逆转,他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可他又放不下最重要的那个女人,他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我……”艾念试图发出声音,能正常说话的他却像突然患上失语症,只能简单的发出几个音节。
“哎哟,我的宝贝怎么了?不要强迫自己嘛,搞得我心都要碎了。”白元洲心疼地抱住艾念,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作安慰。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我说不出口。”艾念没想到那件事过去了快十年,要想说出来依旧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