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看着黎秋澜的眼神倒真的像是长辈看着自家调皮孩子的眼神,
那眼神,
让黎秋澜无比恶心。
“秋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黎秋澜没接话,只冷冷的盯着他,
莫泽闫也不介意,
视线在他阴沉的脸上扫过,缓缓开口,
“疯狗,一旦咬住人,就死不松口的疯狗,而我…起码还有点道德的底线和束缚。”
“道德底线?”黎秋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望着莫泽闫那抹看似悲悯的眼神,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莫泽闫,你最好把人藏好了!”
说完,他缓慢的走回到轮椅上坐下,
偏头看了莫泽闫一眼,
“不过你也是挺有本事,我竟然不知道,管家是你的人。”
话音落下,他没等莫泽闫回话,也没再看他,径直上了楼。
莫泽闫目光落在黎秋澜的背影上,眉梢微挑,
他今天坐在这里,管家这枚棋子就已经废了。
他本来是担心黎秋澜做什么极端的事情,这才让管家盯着点,没想到他竟然囚禁了沈棠卿。
要是自己对沈棠卿没兴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但没办法,
谁让自己也看上了这个人呢?
只能——
在小外甥手里抢人了。
———
黎秋澜进房间,就猛的将房门甩上,
他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早已经没有了沈棠卿的踪影。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沈棠卿的气息,却又在转瞬之间消散无踪。
沉默了许久,
他从轮椅上站起身,
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还有些凌乱的床上,
定定的看了几分钟后,他上床,将脸埋进沈棠卿睡的枕头里,
似乎在感受着沈棠卿残留的味道。
他贪婪的吸了吸,像是要将这味道刻进骨子里。
良久,
他抬起头,
眼底是化不开的冰冷与偏执,
空荡的房间里传来黎秋澜的低语,